「泉水叮咚響~大家跟我一起來歌唱~」阿澤大叔十分不正經地搖擺起來。
「算了,我不想待在客廳了,我受傷了,來個人扶我回去。」陸其燃起身,把自己的手搭在了韓青禾的肩膀上。
阿澤大叔望著他的背影,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大叔,你在看什麼呢?」柳茗熙跳過去好奇地問。
「我在思考一個問題。」「什麼問題?」
」我也不知道……就是那個小伙子他……「
」嗯?」柳茗熙總覺得,他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阿澤大叔搖了搖頭:「你快去睡覺吧。這是我的秘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真相,只能靠我自己來尋找!」
柳茗熙:「……」
大叔怎麼說話越來越玄乎了。
「熙兒,你也上來吧。我帶你去房間。」韓青禾站在樓上朝她招呼道。
「好噠,我馬上就來。」
柳茗熙飛快地跑上去。
阿澤大叔也好奇地跟過去看。
然而發現……
他們兩個居然住一個房間!
「太過分了,你們兩個,你們別忘了,兄妹兄妹!」
「我們只是為了省點錢。你別胡思亂想。」韓青禾一本正經地回答。
「你看我信麼?」阿澤大叔眯起眼睛。
柳茗熙的臉一下就紅了。
「別這樣看著我們。阿澤大叔你快回去睡你的覺了。」柳茗熙推著他,把他送到了另外的房間。
陸其燃單獨一個人趴在床上。
看著窗外那輪明月,感受著臀部傳來的痛意,心情非常地不美麗。
「唉……」
他從領口處,扯下那個銅牌,放在月光下面端詳著。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他自言自語地喃喃開口。
「 尋找親人,對我而言,真的這麼重要麼。」
「可是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我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嘿!」
一隻手忽然從半空中伸過來,一下搶走了陸其燃手中的銅牌。
「臥槽,你幹什麼,快還給我!」
陸其燃一下就急眼了。
「你著急什麼,蕎麥,注意你的身體,我只是借過來看看而已。」阿澤大叔悠哉悠哉地說。
拿著那塊銅牌反覆觀察著。
「這個東西……怎麼有點眼熟……」
阿澤大叔眯起眼睛。
「是嗎?真的嗎?快說說看,你在哪裡見過它!」
沒準這對自己找爸媽有點幫助。
「真的,特別眼熟,就好像……」
「像什麼?」
「一塊銅!」
「……我想打你。」
「啊哈哈我跟你開個玩笑啦。好啦還給你,我要去洗澡了。」
阿澤大叔這個混蛋,開完玩笑就走了。
只留下空歡喜了一場的陸其燃,依舊站在原地拿著那快銅,對著月光感慨人生。
「什麼人生阿,爸媽找不到,錢和小弟也沒有了,還是只單身狗,乾脆godie算了……」
而與此同時。
沐浴間內。
阿澤大叔一邊沖水,一邊摸著後腦勺感慨:「怎麼回事呢,真覺得特別眼熟的,不過銅哪裡都有,應該是在哪兒見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