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開往附近的警局。
「算了,管他呢,反正又沒有證據,能奈我何。」
「恩恩。」
兩人開車消失。
韓桀帶著幾人回了房間。
「話說回來,阿澤大叔呢,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他該不會還在睡吧?」陸其燃開口詢問道。
「還真被你說中了。」
「他特能睡。」
「今天晚上真是邪門了,我們以前在這裡住了這麼久,晚上睡覺都不關門的,都沒人來偷東西,怎麼大過年的反倒不安生了。」陸其燃仰躺在沙發上說。
「對啊。」柳茗熙也覺得相當納悶,「再說了,我們這裡有什麼好偷的啊。車庫裡除了車還有什麼?車的目標這麼大,他也開不走啊。」
「再值錢的,就是那堆槍了,問題是給他,他敢拿麼?」陸其燃不屑撇嘴嗤道。
「所以說,這個小偷的動機很可疑了。」
「不。」韓桀冷冷打斷了他們的推測。
「額。」柳茗熙疑惑地轉頭看向他。
韓青禾的眸光則閃動了一下。
難道……
真的跟他猜得一樣麼。
其實他過去抓小偷的時候,就感覺他所在的位置,那塊地板似乎有些問題。
不過當時時間太短,他並沒有仔細去研究。
「爺爺,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小偷是有預謀的。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韓桀說著,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望著小姑媽。
把後者看得心虛地移開視線,後背一陣冷汗。
「爸,要不我們別說這個了吧。小偷都已經被抓走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小姑媽強行維持著鎮靜說道。
「恩,我也是這麼想的,大家都早點回去休息吧。」韓柯也開口了。
「都回去吧。」
韓桀發話,才讓客廳僵固的氛圍鬆懈下來。
小姑媽第一個待不下去,快步從沙發上起來,回到了房間。
「那個是你小姑媽不,她今天有點奇怪啊。」陸其燃走到柳茗熙身邊,拍著她的肩膀說。
「我也覺得。算了,別想了,回去睡覺吧。」柳茗熙揉了揉眼睛,大半個晚上都在折騰這個事,她都快困死了。
翌日。
柳茗熙幾人照常出去訓練。
雖然過年是應該休息的日子,但是他們一點也不敢放鬆。
只有抓緊時間鍛鍊自己,才能自如地迎接未來不具名的危險。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在外面艱苦訓練的時候,小木屋裡,也有一場風暴在悄然進行。
「小偷送到警局了嗎?」韓桀早上去了一趟地庫,發現東西沒少後,就開始詢問剛從外面回來的兩個兒子了。
「恩恩,我們都送過去了,那小偷對自己罪行供認不韙。」
「警察現在已經把他關起來了。」
「哦,那你們還回來幹什麼?」韓桀面無表情地問。
「什麼?」兩人有些懵,「我們為什麼不能回來?」
「你們難道不懂我的意思。我告訴你們,雖然我老了,但是我不是老糊塗,你們幹了什麼,我心裡清楚的很。」
韓桀的語氣忽然變得嚴厲,嚇得兩個兒子腿一抖,差點沒有跌坐在地上。
「爸,爸……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那麼乾的,我們是一時鬼迷了心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