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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其燃,你現在是怎麼想的?」柳茗熙眸光關切地問。
「我不知道。」他此刻只想靜一靜。
「去看看吧。我們可以證明,阿澤大叔確實是有過一個戰友。」柳茗熙認真地說。
韓青禾也用肯定的目光支持著她。
「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啊!」陸其燃紅著臉憋屈地說。
「當我的侄子讓你覺得很丟臉麼,還是說你看不起我邢紹澤。」
「沒有那種事……」陸其燃尷尬地低下頭,片刻後從座位上站起來,
「我去洗手間。」
馬上就可以揭開謎底了……
柳茗熙和韓青禾,以及阿澤大叔三個人坐在一起,面對面坐著,心情忐忑而又緊張地期待著。
「今天晚上發生好多事啊。」柳茗熙抱著懷裡的相冊說。
「恩。等著吧。」韓青禾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
「砰」地一聲,衛生間的門開了。
陸其燃呼吸起伏地站在原地,臉頰帶著紅暈,拳頭緊緊地攥在一起。
「怎麼樣?咳……有印子嗎?」柳茗熙抓了下頭髮問。
阿澤大叔的眸子閃爍著光芒,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期待。
「嗯,有。」陸其燃有些彆扭地回答,大步朝前,坐在中間空出來的那個位置上。
「現在你們總該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了吧。」
他剛才在洗手間冷靜了很久,已經有心理準備接受現實了。
「這件事,要從很遠的時刻開始說起。」
「你們這麼晚不睡覺,在這裡開什么小會?」韓桀拄著拐著從樓梯上下來,看到他們四人坐在小方桌上,忍不住開口尋問了一句。
「噗,爺爺,你怎麼下來了?」
「就是,老頭子,你怎麼還不睡覺啊。熬夜會長黑眼圈的。」阿澤大叔叫道。
小污豎著耳朵,飛快地跑過去,在韓桀身邊繞了兩圈。
「乖。」韓桀伸手撫摸了一下它的腦袋,銳利的眸光掃向開小會的幾人。
「你們在樓下搞出那麼大的動靜,我怎麼可能睡得著。說吧,你們到底在商議什麼?」
「我們什麼也沒幹。」柳茗熙立刻緊緊抱著懷中的相冊搖頭道。
「那是什麼?」韓桀的臉色很快沉了下來。
他認得出相冊,因為那個地庫里的所有東西,都是他親手收拾的。
「你們偷偷進了地庫!」
他快步走向了他們。
「爺爺,你別衝動!」陸其燃見勢不妙,一個箭步衝過來。
像爺爺這種暴脾氣的人,要是急起來,動手責罰熙兒怎麼辦!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
在他趕到之前,韓青禾已經站起來,率先擋在了熙兒面前:「是我帶她去地庫的。」
韓青禾這副「有什麼事情沖我來」的架勢,爺爺又怎會看不出來。
「你們簡直是越來越不把我的話當回事了!不像話!」韓桀怒道。
「又出什麼事了?」韓柯也披著外套從木樓梯上下來。
發現陸其燃和韓青禾擋在熙兒面前,阿澤大叔站在一旁,而爺爺看起來很生氣。
「我們闖入了地庫,所以爺爺生氣了。」柳茗熙抬頭向韓柯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