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聽到爺爺的吐槽,柳茗熙忍不住捂住嘴笑了。
「woc,爺爺你……你的想法太邪惡了,我明明是個單純的小騷年。本來就正經,一點也不需要假裝!」
陸其燃紅著臉,義正言辭地反駁道。
韓桀搖了搖頭,沒說話。
不過說真的,陸其燃和牧風的性格實在差太多……以至於他就算有所好奇,也沒有往那方面去想,這也是他的一個疏忽。
「接著說吧,你到了教堂,把東西放下了,之後呢?」韓青禾淡淡提醒道。
「對,D組織那些人有沒有追上來?」柳茗熙緊張地望著他。
「我把孩子和錄音筆留下後,就離開了教堂,這麼做也是為了調虎離山,更好地保護那個孩子。」
「但這樣,無疑把你自己置入了虎口中。」韓青禾蹙緊眉頭,不禁在心裡,為阿澤大叔所作出的犧牲感到震撼。
「恩,但是我不後悔。起碼現在陸其燃還活著。我成功保護了他們……不過後面,D組織那些人還是追上了我,其中一人在我後腦勺開了一槍。給我的腦袋留下了重創。」
「咕嚕。」就連蹲在地上聽』故事』的小污,都嚇得縮起了爪子,吃驚地咽了咽口水。
「後腦勺中了一槍也沒死,我的命是不是夠大的,哈哈哈^_^……」
也虧得沒事,阿澤大叔現在還可以笑得出來。
「老實說,你的命確實挺大的,要是換作別人,估計當時就壯烈犧牲了……」陸其燃沒大沒小地拍著他的肩膀感嘆道。
「看里,阿澤大叔你現在的狀態是正常的,那你還記得那個錄音筆放在哪裡麼?」
韓青禾又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還有,那個開槍打你的人是誰?」
「如果我記得的話,我們早就把錄音筆拿回來了。」邢紹澤嘆了口氣,泄氣地抱起雙臂往後靠,
「那次會議的內容到現在都是秘密,我們完全不清楚D組織在那些年究竟幹了什麼,經歷了什麼樣的轉變。」
「那開槍打你的人呢?」韓柯在邊上聽了許久,覺得這一點也很重要,「如果記得的話,起碼可以認出D組織的其中一位首腦。」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我實在是沒有印象了。」阿澤大叔攤手。
他的話,又一次粉碎大家的希望……
陸其燃:「唉,這樣怎麼查啊?要知道,現在這個任務可以是移交到我們身上了。查清當年會議的內容,還有把D組織一鍋端,這些都是我們要做的事!可是,聽了這麼多,老子竟然毫無頭緒!怎麼破?」
「恩……是很有難度沒錯啦,不過,我還有一個疑惑……」
就在大家都為怎麼查獲真相發愁的時候,柳茗熙思考了一下,提出了新的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