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麼……為什么爸爸明明見到我,卻不願意與我相認?」柳茗熙的眼淚控制不住地滑落,「地震發生後他和媽媽就失蹤了,從那之後的每日每夜,我都在思念著他們,可他們呢!從來都沒有想過我嗎?」
否則的話,怎麼會一點都考慮自己的感受。
「別難過了熙兒。柳浧伯父,他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韓青禾看到她掉眼淚,比自己受傷還要心疼,立刻將她擁入懷裡柔聲安慰。
「哥哥,我好難受,我覺得自己像個笑話一樣,一心想著找爸爸媽媽,可他們卻根本沒有把我當回事……」柳茗熙揪住韓青禾的衣襟,感覺心臟一陣一陣地揪著疼。
什麼解釋都沒有……
只用一句對不起,就掩蓋了一切。
爸爸,你為什麼要對熙兒這麼殘忍?
「不哭了,」看著懷裡抽噎的女孩,韓青禾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抱住她,「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你,你還有哥哥。哥哥會永遠保護你,愛著你的。」
「真的嗎?」柳茗熙昂起頭,淚眼汪汪地望著他,「可是,我害怕,你有一天也會像爸爸媽媽那樣離開我……」
「不會的。」韓青禾不喜歡做承諾,但是這一刻,他看著柳茗熙,無比篤定地開口,「我永遠都不會丟下熙兒。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你在哪裡,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聽到韓青禾這麼說,柳茗熙的心裡頓時暖暖的,有種被強烈的幸福感包圍住的感覺。
她嗚咽一聲,像只小貓一樣鑽進他懷裡,依偎地更深了。
「傻瓜,看你哭得,眼睛都像小白兔一樣紅了。」
「我才沒有qwq……」柳茗熙頓時覺得有些難為情,頭埋得更低,臉頰漲紅,像小蘋果一樣。
陸其燃站在邊上看著這恩愛一幕,默默地流下了兩行羨慕的淚水,過了一會兒,才揮舞著拳頭抗議:「餵……你們兩個,就算要深情表白,也不要挑在這種時候吧!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啊喂!還有,地上這個人到底怎麼辦啊?」
地上躺著昏迷不醒的梅里·英公主,她的脖子上還扎著一根注射器。
「這麻醉藥的效果還挺強的嘛!」陸其燃蹲下戳了戳梅里·英的頭髮,「哼,讓你囂張,還想給我們灌毒液!馬上你就要落到我們手裡了!」
「我先去把小污放出來。」柳茗熙對地上的『小公主』完全不感興趣,越過她的身軀, 跑到籠子邊蹲下。
小污緊張地轉著圈圈,扒籠子,迫不及待地想要重獲自由。
柳茗熙打開籠子的那一刻,它立刻撲住主人,給了她一個愛的抱抱,好像在說:「謝謝主人~」
「不用謝,你乖乖的,不要亂跑哦。」柳茗熙溫柔地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大腦袋說。
看起來很強悍的黑豹一臉享受地蹭著她的手心,發出呼嚕的聲音。
「喂,快們說拿她怎麼辦?」陸其燃站起來,抱起雙臂向下看,「要我說,這個公主太不識好歹了!我們分明把她的寵物豹救了,她卻要污衊我們抓了她的豹子。真是過份!」
韓青禾冷冷地說:「的確。如果不是我們,她那隻粉紅豹早就被馬戲團的販子們運到馬達加斯加去表演了。」
「那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把她捆在椅子上怎麼說?讓她也嘗一嘗絕望的滋味。」陸其燃興沖沖地說。
「我覺得可以。」柳茗熙點了點頭,「她剛剛還想毒死我們,這樣的壞心腸,不教訓一下實在是氣不過去。」
說干就干,陸其燃立刻動手,三兩下就把梅里·英捆在凳子上,惡作劇地將她的鞋帶捆在一起,還在房間翻出一根毛筆,粘了點黑色墨水,在她臉上塗了兩個大字:壞人!
隨後中二地哈哈大笑起來。
柳茗熙和韓青禾就在外面替他放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