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苦,不怕疼,更不怕累,無論被打倒多少次都能咬牙站起來。
然並卵,時綿還是只用一根木棍就把她挑飛了。
娃娃臉小少爺星圖有些看不下去,「算了吧,穿幫這件事也不全怪他們。」
「我沒怪他們,只是看看他們最近有沒有懈怠。」小蘿莉眼神真誠,「我是那麼記仇的人嗎?」
「你不是嗎?」齊著覺得這個他有發言權。
蘿莉的小木棍立即指向了他,「你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齊著:「……」
齊著撿起胡一周落在一邊的長劍,隨手舞了幾下,假裝剛剛什麼都沒說。
時綿倒是多看了他一眼,「天賦不錯。」只看幾個學生使過,竟然也能舞得有模有樣。
見阮嬌是真爬不起來了,星圖建議:「中午了,我請大家去南區吃烤魚。」
沒人說話,一雙雙眼睛全期盼地看向了時綿。
「那走吧。」時綿放下木棍,摸摸小肚皮。
昨天她消耗不少,今天早上又要面臨翻車,都沒補回來,是該吃點好的。
一見她放下木棍,躺在地上呻/吟的幾個男生立馬一骨碌爬了起來。
真被揍得爬不起來的阮嬌都看傻眼了,「你、你們,你們不是不行了嗎?」
「的確是不行了,一聽說小少爺要請客,又迴光返照了。」王樂說。
廢話,不哼哼呀呀躺著,難道跟她一樣,起來接著被校長打?
一群人離開訓練室,星圖走在最後,學著背劍的學生們,隨手把那根木棍別在了腰上。
剛到僱傭兵協會一樓,程諾已經等在那了。
少年帽沿壓低,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狗狗眼,正混在人群中聽他們議論。
「外面來的是誰?好氣派的私人飛船!」
「不知道,剛才從飛船上下來一個少年,分會副會長親自來迎的人。」
見到幾人,他悄無聲息走過來。
齊著偏頭朝他這看了一眼,幾秒後又看了一眼,「我怎麼覺得多了道氣息?」
程諾一驚,時綿也覺得意外。
這人的感官太敏銳了。
相比之下,星圖就沒注意那麼多,「不就是幾艘飛船?我家有的是。」
腳剛邁出門,又跟耗子見了貓似的縮了回來,「我我我家的飛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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