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綿理解點頭,戴上帽子圍巾把自己裹好, 也開了車門。
周北辰想起什麼,剛要回頭提醒, 就見小蘿莉跳下車,「撲通」一下, 沒了。
也不算沒了,白茫茫的雪地上還露出個毛茸茸的帽子尖, 和上面隨風搖晃的毛絨球= =。
齊著晚下來一步,趕緊上前把雪撥開。連撥數下, 總算露出了蘿莉的小腦袋。
此時時綿的臉已經徹底黑了, 帽子、圍巾還有卷翹的長睫毛上全掛著晶瑩的雪花。
可惡!
她怎麼還沒變回去?變回去好歹能露出來個頭啊!
不對, 她明明有大長腿,為什麼要受這種攻擊?
黑氣在小蘿莉周身縈繞,都快能化成實質了。齊著實在沒忍住,笑著捏了捏她鼓鼓的臉頰,「你打我啊,你怎麼不跳起來打我了?啊我忘了,你手還埋在雪裡打不了。」
「齊著。」時綿涼幽幽叫對方名字。
齊著卻還在揉她的小腦袋,「叫哥哥,叫哥哥哥哥就把你拯救出來。」
「著、兒!」這回時綿可以說是咬牙切齒了,「你最好祈禱我永遠別恢復。」
齊著揉她的手一頓。
時綿剛要偏頭躲開,少年更大力地揉了上來,「今朝有酒今朝醉,恢復了就等恢復了再說。」
一直揉到時綿眼睛噴火,其他人全部下車,齊著才收回手,「雪太厚,我……」
「雪太厚,親愛的我抱你走吧。」
不等他說完,姜曉已經握住了身邊研究人員的手,語氣擔憂。
齊著後半截話就這麼卡在喉嚨里,眼睜睜看著那研究人員將手搭在姜曉肩上,「不嘛,人家要你背。」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周少將,你就不能讓他倆克制點?」
周北辰無言。
黎海嘴角也直抽,「你怎麼知道我們沒有?」
發現這倆人睡了一晚還沒恢復正常,黎海就找他們談了,讓他們當著別人注意一點。
結果兩人一臉他在棒打鴛鴦,哦,棒打鴛鴛,「真情流露是克制不了的,副將你這種母胎solo不懂。」拿單身狗攻擊完他,還表示軍區要是容不得他們,他們就為愛辭職。
兩人這好歹也算工傷,還能真叫他們辭職?
黎海只能低聲跟齊著解釋,「他們這是藥物副作用,你們校醫說過一陣就能好。」
齊著:「……」
齊著一句話都不想說了,默默把時綿從雪裡挖出來,扛在了肩上。
時綿已經不是第一次坐他的肩膀,一腳踢在他胸膛上,報剛剛的揉頭之仇。
「哎你小心點,我要是沒站穩,咱倆可就一起摔了。」少年的聲音里滿是不著調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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