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说,那老五可真能算得上一条汉子。除了一开始剧痛之下的哀嚎,此时的老五已经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满头是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疼的呻吟,可是却再没有凄哀的嚎叫。
徐妞妞扭曲着嘴巴,悄声问向地老鼠道“鼠哥儿,这,这可怎么处理?”
地老鼠也是不忍心看老五的惨状,皱着眉头,抿着嘴唇。略微思量了一下之后重重的说道“把药粉撒上,直接先用纱布缠上吧!先挺一阵子,等出去了,咱们再去医院。”
徐妞妞点了点头,照着地老鼠的话,依葫芦画瓢的先胡乱给老五上了药粉,缠上了纱布。有没有效果不敢说,可是现在的老五看上去倒是美观得多,样子没有那么骇人了,反正此时,大家也就图着对得住自己的良心,求个心安。
而此时借着手电筒的光亮,有枝美女在给冷肃胳膊上着药。这样的光线,在这样的地点,这样的时刻,格外的显得暧昧。
有枝美女的面孔有着**美女特色的曲线,肌肤在这样的光照下更显得愈加的莹白。美女躬身为冷肃缠绕纱布时,更是有一种馨香围绕在冷肃的周围。
纱布一层一层的缠绕,似乎也波动了冷肃心头一圈一圈的涟漪。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儿?你刺中了那只怪鸟,或者说是你口中的罗刹鸟,可是那只鸟为什么消失?"
有枝美女朱唇轻启,将自己的疑惑化为言语,轻声的向着冷肃问道。
美女问话的时候,手不自觉的使了力,冷肃虽然没吭声,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紧紧的蹙起了眉头,这可是自己的胳膊,谁疼谁知道。
有枝美女没听到冷肃的回答。抬头用鼻音哼了一声“嗯?”
冷肃缓了缓痛意说道“那罗刹鸟本就是尸气凝结,在我意识到它的来历之后,便忙吩咐妞妞念除魔的咒文,万法皆通,语言有它独到的神奇的意蕴与力量,多重的结构文法,抑扬声韵,构成了不同的声波,有着不同的功用或者能量。除魔咒,本就对阴邪之物刺激极大,如果持续不断的诵读,尤其是在徐妞妞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的口中,就会对罗刹鸟造成很大的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