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肃坐在床上,暂时却没有了睡意。
尸斑,蜡烛,还有抽动的无名指,冷肃觉得自己有些着了魔了。
冷肃起了身,拉开了厚重的帘幕,打开了窗户,在漆黑的夜里,让自己呼吸的畅快一点。这个夜的月色似乎格外的晦暗,这样的月色也最易勾起冷肃的回忆。
还记得那时冷肃还在上高中,温书晚了不记得什么时候熄灯睡了。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依旧坐在写字台前,护眼灯依旧照亮着桌面上做不完的卷子。冷肃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不慎喜爱的家庭作业,旋即将目光转向了被窗帘遮挡住的窗外。
‘咚咚咚’规律性的敲击声不断的从窗外袭来,冷肃突然意识到,这声音似乎是将自己从睡意中惊醒的罪魁祸首。冷肃抬手看了看手表,却发现,指针不知何时停在了午夜十二点的位置上。
无意识的轻轻摇了摇头,冷肃习惯性的勾起了嘲讽似的嘴角,在心里鄙夷道,可惜了自己的几百块大洋。
已不知是午夜的哪个时分,亦或是已清晨破晓。冷肃走向窗前,他倒是想看看,外面在搞些什么。
‘哗’素色的窗帘随着冷肃力道,游离开来,黑色的夜突袭到了冷肃的眼前,不过这黑色的夜并没有吸引冷肃全部的注意力,因为那夜里本应全部熄灭的路灯却独独留下一盏,撒发出不算微弱的光芒。而这路灯离着冷肃家的距离并不算远,可以模模糊糊的照亮冷肃的眼前。
空旷,夜里的景象在冷肃看来和白日里没什么区别,而眼前冷肃所看到的与刚刚听到的,显然不符,眼前什么异常也没有。
冷肃无奈的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大概是自己睡迷糊了。
重新拉上窗帘,冷肃挠了挠头发,打了个哈欠,还是再上床睡一觉吧,明天还有讨厌的英语早课。
而正当冷肃转身准备奔赴床上之时,‘咚咚咚’三声清晰的响声映入冷肃的耳朵,冷肃猛然回头,这不是错觉,而他也并没有听错。那声音越发的急促了,‘咚咚咚’那有节律的敲击声再一次响起。
冷肃确信,有人敲响了自己的玻璃窗户。
然而,冷肃当时住在三楼。
年轻的小伙子总不会放过每一个可以好奇的机会,不管他们可预见或不可预见的后果是什么,他们总是要去看一看试一试的。那是青春的礼赞,果敢执拗,同时也是青春的弊病,鲁莽偏执。
冷肃转身,再一次拉开了窗帘。似乎和刚刚没有什么大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