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肃听到独臂拐如此之说,自是笑得春光灿烂,开口道“您说笑了,什么诚不诚意的,那可是我们共同道路上的敲门砖呢!”
这一日,宾主尽欢,独臂拐也带着他那小徒弟先离了去。
站在窗口,看着独臂拐师徒远去,苏大大才小声问冷肃道“冷子,你说,那独臂拐说的那副什么**,到底是真的假的,难道还真和‘邪寺’有关,我们可得谨慎些,这老家伙鬼的很,可别上了当。”
冷肃回给苏大大一声冷笑道“上当?事情都没问清楚,你就把人领到我这儿入伙,你苏爷还会怕上当?”
苏大大被冷肃刺得老脸一红道“得得,冷子,都是我的错,我识人不清,我···”
没空听苏大大长篇大论的自我谴责,冷肃摆摆手打断了苏大大道“倒也不全是你的错,只是凡事还是谨慎些为妙,这一次算是歪打误撞,看着这独臂拐的样子,这事儿倒是有八分可信。”
“哦!”苏大大瞪圆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窃喜。
冷肃并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还不仅仅如此,依照我的猜测,那副**有可能就在独臂拐的手中藏着,或者说,至少,独臂拐知道**的下落,并且与持有人熟识。只是这其中还有什么阴私顾虑,就不是我们能猜测到的了。”
苏大大轻呲一声,拍拍胸口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了线索,就算前面有千军万马,也挡不住我们前进的步伐。”
“噗”看着苏大大雄纠纠气昂昂的样子,冷肃忍不住摇着头,轻笑出声。
这一边,冷肃和苏大大百无聊赖的等待着独臂拐的神秘春宫画,而另一边,有木有枝两兄妹正拿着上一次与玉石莲花一起发现的地图影印本查找各种资料,并且通过卫星高空图像做出比对,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那么剩下的徐妞妞同志在做什么呢?
哎呦,这厮正在马不停蹄的逛街试衣,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神似一只无所事事的米虫。真是活得惬意。
好了,闲话不多说,却来说说那正好是过了七日后,独臂拐师徒再次登门。而这一次,冷肃一眼便看到独臂拐那小徒弟的身上背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盒子。冷肃猜也猜得到,那盒子里面便是独臂拐曾言道的春宫画了。
却说线索就在眼前,冷肃和苏大大已经是亟不可待,只等独臂拐和他那徒弟慢吞吞的进了屋子,苏大大便一把将房门关上,清空了桌子,眨巴眼睛看着独臂拐的小徒弟慢里斯条的将木盒子打开。之后,小心翼翼的从里面取出一个略有些泛黄的画轴,轻轻的将其展开后,人物便栩栩如生的跃然于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