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
唱罢秋坟愁未歇。
春丛认取双栖蝶。
——纳兰容若
爱情,这两个字似乎永远是女人生命中的劫,甜蜜或是酸楚,癫狂或是痴迷。总有一个男人,是女人心头一触即痛的朱砂。就如同赵明诚之于李清照。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
倚遍栏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
又如同阮郁之于苏小小,我乘油壁车,郎乘青骢马。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又或者如同那杨白花之于胡太后。
阳春三月,杨柳齐作花;
春风一夜入闺闼,杨花飘荡落南家;
含情出户脚无力,拾得杨花泪沾臆;
秋去春来双燕子,愿含杨花入巢里。
等一等,想到这里,冷肃突地睁开了眼睛。他刚刚想到了什么?胡太后,杨白花。
冷肃突然想起了那个绮丽华靡的梦,想到了那冰肌玉骨的朦胧女子,也想起了她朱唇轻启的一声“华儿。”也想起了那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南北朝。冷肃似乎抓到一些明路,难道那画中的男女会是胡太后与杨华?而这,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结合胡太后一生的经历来看,似乎冷肃猜出了一些脉络。
三十四回 史料
更新时间2013-6-4 19:28:11 字数:1159
冷肃轻轻的将自己手中的黄皮书放下,径自起了身,向着自己的书房走去。书房的四周尽是落地式的香樟木制古风书柜,冷肃一进书房,便可以嗅到铺面的书卷气与木香。冷肃走向书房的左侧,踮起脚尖,从柜子的上方取下一本墨灰色的硬皮书,上面写着两个规规矩矩的楷体字——南史。
冷肃状似随意的翻了翻,最终书面停驻在了其中的一页纸上。
卷六十三列传第五十三
时复有杨华者,能作惊军骑,亦一时妙捷,帝深赏之。华本名白花,武都仇池人。父大眼,为魏名将。华少有勇力,容貌瑰伟,魏胡太后逼幸之。华惧祸,及大眼死,拥部曲,载父尸,改名华,来降。胡太后追思不已,为作《杨白花歌辞》,使宫人昼夜连臂蹋蹄歌之,声甚凄断。华后位太子左卫率,卒于侯景军中。神念长子遵业,位太仆卿。次子僧辩。
似乎李延寿只用了这样一段话短短的带过,但冷肃却总觉得字里行间有一种千丝万缕的纠葛。而梦中的那一句‘华儿’更是让冷肃觉得有一种勾魂夺魄的牵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