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冷肃换好衣服出了房间,独臂拐和他的小徒弟早就已经在小旅店里不干不净的餐桌上坐定,桌子上摆着的是冒着热气的枯黄色硬馍馍还有一些老板娘自制的乌漆漆的酱干菜。苏大大回房拿水杯去了。有枝和徐妞妞在楼上,冷肃扫了一圈,没看到有木。便开口问道“怎么没看到有木呢?”
独臂拐的小徒弟用手指了指旅店的后院子,说道“上厕所了。”
“哦。”冷肃应了一声,便凑到桌子前面坐下,拿起了一个硬馍馍便往嘴里送。话说就这么折腾了一夜,实在是有些饿了。冷肃将馍馍咬在嘴里嚼了嚼,眉头却不由得有些皱了起来。怎么说呢,这馍馍闻起来还可以,有一种粮食的清香,可是送到嘴里面就变了样。硬的很,有些硌嘴,还带着微微地一点酸气。这东西放在家里面,冷肃是一口也不会碰的,可是出门在外,就是这种恶劣的条件。冷肃又嚼了一口酱干菜,靠着那咸味儿压下了酸气,勉勉强强吃着。独臂拐和他的小徒弟也没说什么,也同样是一口接一口的耐着性子吃着。冷肃的眼睛有多毒啊!就冲着这师徒两个啃干馍馍的架势,就是能放得下身子,吃的过苦的人。
等到人都到齐了,就眼前的这种干馍馍,有木和有枝两姐弟强压着吃下了一点点,徐妞妞是吃了一口就吐了出来,死都不肯在吃第二口,无奈,苏大大只得拿出自己私藏的一罐红烧肉罐头,才哄得徐妞妞吃了几口。不得不说,徐妞妞的骄纵,让冷肃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要不是打小就知道徐妞妞是个什么德行,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一番场景,冷肃可是恨不得把他早早踢出队伍也好落得清净,可话又说回来,若是使了这一番傲娇,徐妞妞也就不是徐妞妞了。
这一回独臂拐也只是冷哼了一声,没再多说些什么,但冷肃却能切切实实感受到独臂拐眼神中的蔑视。想到这里,冷肃又看了一眼独臂拐的小徒弟,心里也有些犯嘀咕,这一个甚至被独臂拐称作少爷的‘小徒弟’倒是看起来别有一番大气,只是不知,到底是怎样的家族能养出这样一位少爷,谦逊,乖顺,也很少说话,更重要的是,他很少看着你的眼睛,所以,你也看不出他的眼神之中隐藏着什么。
冷肃等人还没有吃完饭,便又有人进入了旅店。两个男人,一高一矮,一瘦一胖。这么说。高个的那个像只螳螂,瘦的跟那惯吸大烟的烟鬼一般,胖的那个就跟段子里常说的,武大郎一睁眼睛看到的水缸一般模样,小鼻子小眼,若是半夜出来看得不仔细,客位看官您大概就只能看得到那一张肉墩墩的打脸。
不过,虽然这身形悬殊,差距甚远,但是这两人还是有一点共性的,那就是他们都紧皱着眉头,眼睛泛满了血丝,jing神状态极其不妙,就跟那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
两人只是初初的打量了冷肃等人一眼,便坐到了旅店内另外一张脏乱差的桌子上,胖子目光呆滞的喘着粗气,瘦子则是捉急的不停地搓着手。冷肃只扫了一眼,就能断定,他们是在哪里等待着什么。
果然,在冷肃几人饭后喝着温开水的时候。另外一个人风尘仆仆的进了旅店。
四十出头,国字脸,中等身材,黑风衣。头发黑亮,但是两鬓斑白,确实是醒目的很。
这人一进来,那原坐在桌子旁的两个人便急急的起了身。甚至那个胖子脱口问道“你没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