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馬進寶誤以為陳鮮是他交的女朋友,為了羞辱他,當眾摸了好幾下陳鮮的胸,還撕開了她的衣服要做更過分的事。幸好陳藩及時趕到了,不然一個女孩子要是因為他,被流氓玷污了,賀春景就算賠上命也還不清的。
陳鮮挑起來半邊眉毛:「就為這個?」
賀春景點點頭,垂著眼睛不敢看她。
沒想到陳鮮一筷子把賀春景面前的雞腿夾回了自己碗裡,吭哧咬了一口。賀春景抬頭茫然地看著她,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跟我動手,我也跟他動手,這算打架,沒什麼好糾結的。」陳鮮咯嘣嘣地嚼雞腿上的脆骨,「而且他要是真干出點什麼,我讓他生不如死。」
賀春景想起馬進寶捂著褲襠直不起腰的那一幕,陳鮮確實下腳一點沒留餘力。
可她畢竟是女孩子。
賀春景的想法都寫在臉上,陳鮮頗為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想說我畢竟是個女的,被流氓玷污清白,茲事體大,了不得了?」
賀春景又開始耳朵冒煙。
「我是不是還得因為被人毀了清白就一哭二鬧三上吊,跳樓割腕,留下個終生陰影什麼的。」陳鮮嗤笑,「最煩你們男的搞三貞九烈這一套。」
賀春景哽住了。
「總之以後別為這事磨嘰我。」陳鮮把雞腿啃了個精光,又把小鹹菜倒進粥里拌了拌,呼嚕嚕吞了,擦擦嘴巴站起來,「還用我在這嗎,沒事我找YUKI去了。」
賀春景一聽到這名字就想起那天陳鮮和YUKI親嘴的事,立刻又扭來扭去欲言又止渾身不自在。
「停,這事也別拿來磨嘰我了。」陳鮮看他這樣,又煩了。
「什麼事?」陳藩狐疑地看著他倆。
賀春景麵皮發燙,沒想到陳鮮敢當著陳藩的面挑起這話茬,也不知該不該接。
陳鮮用眼神警告他,隨口扯了個謊:「不就是撞見我把衛生巾遞給她了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陳鮮這個理由找得妙,確實足夠賀春景每次見了陳鮮和YUKI都表現得含羞帶臊,卻又不至於暴露事情的真相。
賀春景紅著耳朵埋頭扒飯,而陳鮮並不在意自己在一頓飯的時間裡,給到賀春景這個連女孩子手都沒拉過的純情小處男帶來了怎樣的三觀衝擊,拎起書包逕自出門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