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春景知道這是YUKI故意氣陳藩,但他沒想到陳藩居然真的次次都上鉤,就好像真的吃他和YUKI的飛醋一樣。
「我去個廁所。」賀春景也拖著椅子站起來,卻被陳藩一把攥住手腕。
「真去廁所?」陳藩此時的表情就跟條警犬似的。
「假的,我找YUKI拍大頭貼。」賀春景貓著腰,哭笑不得。
「出息了你,」陳藩朝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去!」
賀春景被他拍得半邊屁股蛋子發麻,但難得擠兌了陳藩一次,心裡舒坦極了,連蹦帶跳就躥了出去。
「鮮兒姐,YUKI!」賀春景到吧檯的時候,陳鮮剛付了錢往回走,正往錢包里收找零。
「怎麼你叫她就是姐,到我這就剩個名字了?」YUKI伸出手指頭戳了戳賀春景的腦門,「搞區別對待啊?」
「你不是和我一個班麼,鮮兒姐是學姐,按道理你也要叫她學姐的。」賀春景老實巴交地回答。
「可我和她一樣大啊!」YUKI又說。
「那,那我也喊你雪姐?」賀春景看著她那張圓乎乎的娃娃臉,怎麼想怎麼覺得彆扭。
「可別。」陳鮮把錢包放回口袋裡,把剛從吧檯拿的兩條口香糖剝了,一條自己吃,一條塞進YUKI嘴裡,「就你長這樣子,在學校里喊一聲雪姐,半個學校的學姐都得搶著過來答應,哪輪得到她。」
賀春景怪不好意思的:「哪兒那麼誇張。」
「我天這還誇張,你自己照照鏡子啊,你臉上簡直就寫了四個大字:乖得要死。」YUKI吧唧吧唧嚼著口香糖,瞪著眼睛,「你就是不混我們圈子,要不然什麼青柳立夏綾瀨雪——」
陳鮮伸手一下捏住了她的嘴:「噓,未成年。」
賀春景紅著臉咳了一聲,他雖然不知道YUKI說的都是什麼,但總感覺奇奇怪怪的,索性換了個話題:「其實我過來是想問問你們……這頓飯平均下來多少錢。」
YUKI有些為難地看向了陳鮮。
「我最近找兼職了,再說有的錢該花還是要花的,對吧?」賀春景儘量做出一個自然的笑。
陳鮮點點頭:「四十。」
賀春景瞄過兩眼菜單,才不相信二百塊能吃這麼一大桌:「那你,那你給我看看小票。」
「揣錢包里了不好找,待會兒回去給你看。」陳鮮面不改色地往回走。
YUKI也跳出來作證:「真的,她有打折卡,我剛才除了一下,每個人四十二塊三。給你抹了個零,總不至於真讓你掏三毛吧?」
賀春景點點頭,從口袋裡數了四張十塊錢遞過去,小聲又說了一次:「那一會兒也給我看看小票。」
陳鮮無奈伸手接過來:「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