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面是幹什麼的?」
「他們是個戒癮中心,有網癮、遊戲癮,不學習的,還有……同性戀,只要是家長覺得孩子不聽話,想讓孩子強行改掉什麼毛病,他們就往裡面送。我們社團那個妹子在裡面呆過,出來自殺了兩次,現在身上還留著挨打的疤。」
賀春景悚然一驚。
「你先上去,三樓,我給陳老師打個電話。」他把YUKI送到樓梯口,自己停住了腳步。
「那孩子為了見陳鮮,真是什麼謊都撒得出來。」陳玉輝聽上去一點不緊張,「丁芳今天還給我發了一張照片,陳鮮在她姥姥家吃元宵。」
「你確定?你給陳鮮打過電話嗎?聽她說話沒有什麼異常嗎?」賀春景板著臉,「你跟我怎麼解釋都可以,但你確定一張照片能說服得了陳藩?」
「……」陳玉輝沉默了下。
「我勸你最好現在就出門開車,親自到丁芳阿姨那邊確認一下情況,這樣一會兒陳藩發起瘋來,起碼不會鬧得太難看。」
「知道了。」陳玉輝說。
賀春景猜得果然沒錯,還未等他這頭把手機完全放下,陳藩就呼啦啦從樓上飛下來,那臉色得是核彈引爆才能炸出來的難看。
陳藩直奔客廳茶几,二話不說抄起果盤裡放著的摺疊刀,被賀春景手疾眼快一把拽住了。
「放下!」賀春景喝道。
陳藩轉頭看向死命拉著自己手,試圖把摺疊刀從自己手心裡摳出來的賀春景,滿臉都是煞氣。
言辭間也失了分寸:「滾。」
可賀春景依舊執拗地抬頭與他對視,非要他放手不可。
「等等,陳藩,等等!」YUKI在後面緊跟著追下來,差點一腳踩空,還好吳湘上去扶了一把。
「慢點誒呦!」吳湘也嚇得臉色煞白,「怎麼了這是?」
「學校社團的事,不用擔心。」
賀春景趕快安撫吳湘兩句,又使勁把摺疊刀從陳藩手裡挖出來,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吼:「傻逼吧你!就算去,也是去救人,不是去殺人的!」
陳藩頓了一下,一鬆手,小刀被賀春景甩回果盤裡。
「我剛才給陳玉……輝老師打了個電話,他說自己今天還收到過陳鮮在姥姥家吃飯的照片。」賀春景鬆了口氣,把剛才的事情講了一遍。
「照片呢?」陳藩冷冷道。
賀春景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跟陳玉輝把照片要過來。
「我現在跟陳老師要一下,你別急,他已經開車去丁阿姨老家確認情況了。」賀春景掏出手機給陳玉輝撥回去,跟他要了那張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