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陳藩就打橫叼著那塊果核湊上來,結結實實吻上了他。
靠近蘋果梗的部分還是有較厚一塊果肉的,賀春景很快也分不清這是在接吻還是在吃蘋果了,閉著眼睛小口小口地嘬咬。
果核隨著二人啃食的動作輕輕顫動,這種感覺很奇妙,賀春景一時間神思混亂,感覺是陳藩在吃蘋果,又感覺是陳藩在吃他。
他忽而想起小時候被爸媽帶去參加親朋婚禮,當年有個新興的環節,即司儀讓新郎新娘在台上共食一隻蘋果。細繩繫著蘋果梗,雙方張嘴去咬懸在空中的蘋果時,司儀再突然將蘋果從上方提起,二位新人的嘴巴就撞在一起,甜甜蜜蜜接個吻。
這場景與代入感讓賀春景產生了好些個不知羞恥的綺念。
陳藩突然輕笑出來,隔著果核含糊不清地說:「許願了嗎,別走神了。」
話雖這麼說,他動作上可沒安一點好心。
他將手按在賀春景的腦後,更深入地與其糾纏起來。
賀春景被這麼一提醒才記起來正事,不過剛起草了願望的開頭,就被拖入近乎窒息的熱吻之中。
蘋果的芬芳氣息遍布唇齒,兩人恍惚間都變成美味果子,迫不及待地索取對方的甜蜜汁液,也奉上自己的甘美血肉。
待到他們氣喘吁吁地分開,那蘋果核都不知道掉到什麼地方去了。
鬧鐘上的時間早過了零點,賀春景身子發酥,摸索著坐到椅子上,臉頰又熱又漲,想必紅得厲害。
他看著錶盤,想不起來自己怎麼親,才能一口氣能親滿三分鐘的。
「許完願了嗎?」陳藩胸口也在劇烈起伏,坐在床邊笑嘻嘻看他。
賀春景胡亂點了點頭,用手搓了搓臉,勉強集中注意力。
而後他欲蓋彌彰地交疊了雙腿,說出口的話開始打磕絆:「你,你回去睡,還是怎麼著?」
「怎麼著。」陳藩跟他不一樣,絲毫不帶猶豫。
「哦,那你就怎麼著吧。」
賀春景慢吞吞從椅子上站起來,背過身螃蟹似的繞過陳藩,走到大床另一側,然後螃蟹鑽泥洞一般鑽回被窩裡,不動了。
陳藩沒忍住笑出來,轉身爬上床去,把被子撬開一個縫,也飛快鑽到裡面,緊貼著他。
「削完蘋果就不管刀怎麼入鞘了是吧?」陳藩摟住被子底下的一把細腰,往懷裡撈了撈。
「你別!」賀春景被刀尖戳得心臟奔兒叭亂蹦,緊張萬分地回頭警告,「現在睡,還能睡六個小時,明天還得上學!」
「我知道,明天還有一群花臉蘋果等著跟湘姨訴苦。」陳藩手臂又緊了緊,「我說話算話,什麼都不做,給我抱一會兒。」
賀春景老老實實裝死,本本分分挺屍,沒過多久自己先消停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