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什麼情,跟誰定情,這東西就算是硬說成是跟呂忠定情,也跟他姚眷扯不上半毛錢的關係吧!
陳藩撣了撣菸灰,痛苦地把煙掐滅,那頭徐來之還在肆意發揮想像力。
「當時我一查,你確實去過撫青,自己一個人飛過去的,沒猜錯的話,是飛到省會轉大巴,對吧?」徐來之一番話說得臉不紅心不慌,「富二代遊玩途中誘騙單純小男孩,玩弄身心過後棄如敝履一走了之,徒留痴情人守在原地因愛生恨——」
「……」
徐來之「叭」一拍手:「鐵證如山吶!」
陳藩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想把姓徐的車鑰匙搶過來,開著庫里南把他創死。
「那你就沒查到我跟我們家賀老師是兩個人,坐火車,鄰座,挨著,親親密密,恩恩愛愛,一起回省會的?」
「一零年鐵路才開始實名制。」徐來之說,「怪就怪你倆沒趕上好時候。」
「對不起。」陳藩誠懇地說,「生不逢時,讓您誤會了。」
「沒事,這不是說開了嗎!」徐來之臉皮比鞋底子還厚,倒把這句陰陽給應下了。
而後他一副老大哥的姿態,輕鬆拍了拍陳藩的肩膀,愣是把陳藩嗓子眼翻上來的那口血給拍回去了:「得了,你也甭跟老哥哥計較了,算哥欠你個人情,你自己掂量辦。」
方才在廣濟寺上空徘徊的鴿群飛得遠了,這會兒忽然兜回來,從二人頭頂旋過。
一連串暗影極快掠去,自地面拔起,猛撞到行人身上,倏然融進人影中,又不由分說地離開。
陳藩沒留神,被它們的來勢驚了一跳,下意識跟著轉過頭去,看鳥影在牆上重新凝聚成型,飛逝散去。
紅牆像一潭水,波紋重歸平靜後,仍有一道影子穩立著。
是徐來之的影子。
這人松鬆散散站在那,談話暫歇,他百無聊賴地觀看往來車流。
在呼嘯的鴿哨聲中,陳藩忽然像被驚醒了,後知後覺地注意到徐來之說了一句什麼話。
他說,欠陳藩個人情。
「真的?」陳藩問。
「嗯?哦。」徐來之嗤笑了一下,「那有什麼真的假的。」
方才說笑打諢的神色從陳藩臉上淡去了,他張張嘴,感到自己心臟砰砰地搏動。
「李端行。」他說,「徐總能辦嗎?」
【作者有話說】
徐:到時候看隔壁那本都給我把這茬忘了啊【哈士奇指人.jpg
第153章 說老公誰是老公
姚眷跟賀春景跨出寺門的時候,天空上已經淺淺印了半痕白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