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嘰嘰歪歪喊著老婆啊愛你啊什麼的又要貼上來。
嚇得賀春景立馬咣咣給了他兩拳,急中生智,把陳藩胸口帶子扯起來彈他咪咪頭,怒道:「我看你病得不輕!」
陳總被一鍵破防,齜牙咧嘴捂著阿喀琉斯之咪倒地。
這次是真要出門了,賀春景把身上的珠串理了理,抬手要開門。
剛握上門把,就有一隻手緊隨著覆上來。
「今天的藥吃了嗎,你記得是怎麼答應我的吧?」陳藩在他背後碎碎親了幾下脖子,小聲問。
賀春景輕輕嗯了一聲:「我能行。」
這些天來,陳藩帶他適應過很多次演播室的布景,有人的,沒人的,開燈的,關燈的,甚至他們還在裡面住了兩夜。
他現在狀態好了,吃過藥了,逐漸能夠適應那個地方。
但今天不一樣。
其實賀春景自己心裡也沒譜,但是他今天站在這裡,面對唯一的一次大好時機,他必須行。
「你要是覺得什麼時候想要歇一口氣,想要躲一躲,你就回頭。」陳藩下巴拱到他肩窩上,語氣黏糊糊的,「我就在你後面等著,哪也不去。」
木板門欠開一道縫,清晰的喧鬧聲被香風送進屋裡,多是些淫詞浪語下流葷話,偶爾伴有糾正台詞的指令。
賀春景默默聽了半晌,而後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一片紙醉金迷肉體橫陳的景象猛跳到眼前,陳藩能感覺到賀春景的手在他掌心底下攥成了拳,硬邦邦的硌在那裡。
「你看左邊,那個流淚聖母,她前年演了個爆款懸疑短劇,還被網友做了表情包,你肯定知道她。」
「旁邊那個光膀子皮草哥,給腹肌打陰影那個,帥吧?人家選秀出身,賀存一要是個小閨女,說不定還會在你家貼他的海報。」
「右邊牆角那個自己跟自己即興的,你認出來沒有?周圍都沒人敢靠近她,國慶檔打頭陣的正劇一姐,我司頂樑柱,待會兒給你要個簽名。」
陳藩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忽然看到眼前人的肩膀細細抖動起來。他扳過對方的身子一看,賀春景居然正在忍笑?!
「你剛才說賀存一要是個小閨女的時候,我就沒忍住想了一下他穿小花裙子,扎兩個羊角辮的樣子。」賀春景手背掩著嘴唇,笑得咳了好幾聲,「要了命了。」
陳藩跟著幻想了一下賀存一身子威武雄壯、表情莊嚴肅穆地穿著連衣裙,扎著小頭花,他也繃不住了。
「我看你是全好了啊賀春景,」陳藩樂得眼淚都快下來了,伸手揪他的耳朵,「虧我還在這聲情並茂做旁白解說呢。」
「解說得挺好,比我上課生動。」賀春景歪頭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