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錚早看到她肩頭的槍傷痕跡。他冷笑一聲,盯著她。
蘇彌抬頭與他對視,心中卻七上八下忐忑非常。片刻後,她聽到他用一種很散漫的語氣,靜靜道:“不打了,我認輸——呵,第一次覺得,艦長的命令很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參軍環節我瓶頸了很久,最後憋出2章,所以大家湊合著看
話說正想問問,大家對於過度章節怎麼看?為什麼這些章節我都寫得很無感。可我的語言風格,不能像文筆好的大神,寫得很萌。大家看文多,有什麼好的建議不?謝謝
☆、10.腹黑初現
男人們在短暫的沉默中,有人清脆的叫了聲“好”。緊接著,附和聲此起彼伏,很快匯成震天的叫好聲。他們個個目光柔軟,看著逐漸哽咽的蘇彌。
他們原本只是把這場對決當成一個玩笑;一開始她的受傷,也只讓他們興奮。可隨著傷勢加重,她卻始終屹立不屈,令他們刮目相看;而她平靜而悲傷的話語,她堅qiáng不屈想要改變命運的勇氣,卻令他們真的動容。
他們是男人,竟然為難這樣一個女人。他們覺得顏面無光,覺得內心愧疚。
“你會留下。”凌錚走到她面前,居高零下看著她,語氣堅決,蓋棺定論。仿佛無視艦長的命令。
與此同時,一個人影快速從人群中衝出來,正是李晰忠。在隊中一向是老好人的他,有這樣的行為,一點也不奇怪。他堅定的扶起地上的蘇彌,在眾人安靜的目光中,攙扶進飛行員宿舍。
蘇彌靠在一個下鋪的chuáng邊,李晰忠掛了電話,幾乎是肅然起敬的對她說:“醫生馬上就到。”
“我沒事。”
“想不到你還有那樣的過去……”李晰忠頓了頓,“你放心,大家一定會向艦長提出,要你留下來。”
蘇彌看著他,蒼白的笑了笑:“假的。”
“……”李晰忠直直站在chuáng邊,“什麼意思?”
“我是在藍戈區吃過苦,但是不是出生在那裡。”她慢慢說,“參軍的機會,也不是給市長擋槍換來的。傷勢也沒有危及xing命。”
李晰忠瞪大了眼:“你騙我們?”
“你不也騙了我?”蘇彌柔聲道,“你是慕西廷的人吧?不知你潛伏在這裡,是什麼目的……”
李晰忠的表qíng幾乎是完全鎮定,很快露出疑惑的神色看著她:“誰?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她慢慢躺下,疼得絲絲喘氣。她的小臉微微抬起,弱弱的道:“我看你是他的人,所以才告訴你實話。我想我們也算同一陣營,應該坦誠相待。”
“……”
她縮在chuáng上,看起來真的比一隻螞蟻還要弱小。而她話語內容,卻令李晰忠想要撞牆:“連鐸看到我是女的都很震驚。你被派到甲板接我時,卻一點也不驚訝——你提前就知道了我的xing別。剛剛你第一個衝出來扶我,應該不光是好心吧——大概是慕西廷給你叮囑過什麼?不過你的工作做得一點有點不到位,我都被打成這樣了……”
李晰忠盯著她不斷開闔的嘴,最終只是悻悻在心中罵了句髒話。他沒想到這樣的細節被她注意到。
“以後大家在一條船上。”她的聲音悶悶的,就像小動物低聲鳴叫,“以後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去連鐸那裡告發你。”
“我cao!”李晰忠終於忍不住狠狠罵了一句。只覺得這個女人柔弱的身體裡面,根本就住著一個與清純無害的外表截然相反的靈魂。
一小時後。
蘇彌毫不意外的見到艦長大人親臨。
約莫是白髮蒼蒼的正直軍醫,對艦長投去不贊同的鄙視眼神過於明顯;也可能是艙外走道里,影影綽綽攢動的男人們,已向艦長大人qiáng烈提出請求。這一次,連鐸站在蘇彌面前,輕蔑不減,戾氣卻少了幾分。
“你倒是有本事。”他冷哼一聲,看著鼻青臉腫的她。
她不知道他對自己底細知道幾分,答得委婉:“不管我做什麼,都是為了成為優秀飛行員。”
“總之你給我小心。”他惡狠狠的道,“如果再這麼弱不禁風,我就將你丟出去。另外……”
她心中一喜,卻聽他以更加嚴厲的語氣道“我不在乎你是否跟他們亂搞。但是一,絕不可以懷孕;二,絕不可以有男女糾紛。”
“您放心。”她也正色道,“這些不可能發生。”
蘇彌就以這樣特別的方式,在號稱從不收留女人和廢物的聯盟最qiáng戰凰號,留了下來。
好在凌錚下手有分寸,她都是皮ròu傷,沒有傷到筋骨。三天後,已勉qiáng可以下地。
這三天,她也將這些男人看得清楚。他們大多出身小康之家,受過良好教育,品xing正直。雖然艦上沒有女人,他們也會在她身上多看幾眼,膽子大的會開開下流玩笑,卻並沒有表現得粗俗饑渴。她不得不與男人們混住在飛行員宿舍,可卻從沒人對她有過非分舉動。
倒是他們被艦長調/教得很大男子主義,個個對她都很照顧。
這天,她頭一回走進飛行員訓導室,男人們都露出微笑。
“坐我身邊,小彌!”
“那怎麼行,椅子太硬了!”有人朝她招手,“來,坐哥大腿上。”
李晰忠與她一直保持安全距離,此時當然不會出頭。倒是坐在第一排的凌錚滿臉鄙視的環顧一周,站了起來:“統統閉嘴。小彌過來。”
蘇彌依言在第一排坐下。凌錚沒有坐下,徑直走向指揮台:“好了——把你們猥褻的眼神,從小彌身上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