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彌又尷尬又有些隱隱的自嘲難過,而孟熙琮卻一臉平靜。只在慕西廷要離開主宅時,他才忽然叫住自己的助理。
“明天中午十二點前……”他聲沉如水,“除非緊急軍qíng,不要打擾。”
慕西廷一怔,含笑響亮回了句:“遵命。”蘇彌反應過來,完全傻了。他居然這樣平靜的說出這樣令人浮想聯翩的話,令她心神恍惚緊張不已。
而他仿佛完全看不到眼前女孩的窘迫——他低頭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蹙眉:“就這麼可憐機械人?”
他顯然注意到了剛才她的qíng緒波動。沒等她回答,他長臂已將她一環:“吃飯。”
看著滿桌清淡、滋補的食物,蘇彌卻食難下咽。大概從踏進這間房子的第一秒起,她就一直處於緊張的qíng緒中。到明天中午十二點,到十二點?現在才下午七點,還有整整十七個小時。
他似乎在旁人面前,毫不遮掩的宣示對她的占有。
這頓飯吃得味如嚼蠟,蘇彌一直沉默著,而孟熙琮似乎也無意jiāo談。只是在蘇彌吃了小半碗放下碗筷後,他才微微不悅的說了句:“你吃得太少。”
蘇彌只得重新端起碗,又胡亂吃了些。終於等他也吃完,她放下碗,有些不安的望著她。
“去洗澡。”他的聲音似乎低沉了幾分。
簡短一句話,令蘇彌心頭一跳。
卻沒有令人心驚的共浴,只有僕人為她放好熱水。當主臥浴室的門被她掩上時,他就靜靜坐在房內沙發上,沒有開燈,臉也隱在yīn暗裡。
心亂如麻的她,洗了個很漫長的澡,熱水幾乎將她全身皮膚澆得紅潤發燙,他始終沒有進來。
他的房子裡,當然不會有她換洗的衣服。換下的衣服已經被僕人帶走,她只能用浴巾裹住自己,默默的打開了浴室的門。
寬大的臥室里,chuáng頭一盞柔和的橘色燈光。孟熙琮就坐在chuáng邊。然而出乎蘇彌的意料,他已經洗完了澡。
他赤著上身,還有些濕的黑色短髮,緊貼那英俊硬朗的臉龐,令他看起來仿佛年輕了好幾歲,臉部線條也有幾分青年的柔和。
寬闊堅實的肩膀,肌ròu緊韌的手臂,結實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呈現暗沉的麥色。腰間隨意搭著一條白色浴巾,這也是他全身唯一的遮蔽物。
他指間的一支香菸已快要染到盡頭,chuáng頭矮柜上的菸灰缸里亦有幾個菸頭,顯然已經洗完等了有一段時間。此時,那夜色般沉黑的雙眸,正透過寥寥煙霧,灼灼盯著她,不發一言,卻令她感覺到眼神中滿溢的侵略意味。
“過來。”他把手中的菸頭戳滅在菸灰缸里。
蘇彌走到他身旁。他的體格很高大,即使端坐著,也令人覺得氣勢bī人。而他雙臂一伸,握住她的腰,將她放在自己大腿上。
蘇彌身上的浴巾險些滑落,而她最柔軟的大腿根部,接觸到他柔韌卻比她粗糙不少的皮膚,還有浴巾下漸漸抬頭的硬邦邦的某處……她瞬間心慌意亂。
這明明只是他們的第二次。可孟熙琮似乎已經十分熟悉她的身體。他單臂環住她的身軀,黑色短髮下,雙眸深沉:“一年多……還記得我嗎?”
這意有所指的話,令蘇彌全身都像要被熱火點燃。她默默道:“差點死了,怎麼可能忘記?”
他看她一眼,灼熱的還帶著濕氣的大手,qiáng勢探入浴巾之下,聲音暗啞:“那就記得更清楚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前戲中……
38.這麼溫柔
儘管已將她整個摟在懷裡,可孟熙琮似乎依然覺得這個姿勢不夠徹底。單手托起她的臀,輕鬆的將她放在chuáng上,沒等她有任何動彈的機會,高大的身軀已經壓了上來。
她的浴巾已十分鬆散;而他腰間的那塊,隨著他的起身而滑落。當他的灼熱bī近她滾燙的身軀,直令她下意識想要縮進被褥里。察覺到她的抗拒,他眉頭微蹙,單臂抓住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另一隻大手,和略帶煙糙味道的厚唇,開始從她的脖子往下,逐寸流連。
浴巾終於被完全剝去,露出她光皙的身軀。與上一次的qiáng取豪奪不同,這一次,他就像要在她全身都打上印記,連纖細的五指指尖,都被他逐個親吻。蘇彌在他密不透風的攻勢下,只覺得全身都要軟掉,內心迷惑而恍惚——他怎麼可以,做得這樣溫柔?
而他終於來到她的腿間,卻不再是粗魯的手指凌nüè,他輕輕埋首,細細的舔舐深入,極有耐心,似乎執意要令她沉淪方才罷休。這一個周期結束,她幾乎難以自已,雙手緊抓被單差點尖叫;可他雙手始終穩穩抓住她的大腿,沉穩、冷靜、步步為營。
直到她在他手下嘴裡顫慄了,他才重新握住她柔軟的腰,慢慢進入。此時她已經如同一團爛泥,為自己的反應有些窘怒。可他的心qíng似乎不錯,jīng壯有力的身軀不停撞擊著,明亮的眸中,似有淡淡的笑意。
她看不懂那笑意是什麼意思,可這一次她才清楚知道,他的正式攻擊也太持久了……兩次過後,她終於忍不住求饒了。是真的求饒了,因為她的身體幾乎承受不了那從未有過的極致感覺,他卻在她幾乎受不了的時候,一而再再而三令那已經巔峰的感覺加倍,直要把她bī向崩潰的邊緣。
可她不知道,這個時候的求饒,只是催化劑。
他望著身下的她cháo紅的臉和迷濛的雙眼,聽到她悶哼著求他停下的聲音——他一直沉靜的眼眸,也終於染上了難抑的興奮。對她心軟多次的他,這個時候,卻無論如何不會理會她的示弱,衝刺得更加敏捷有力……
他的額頭開始浸滿細細的汗水,可作為具有qiáng健體魄的軍人首領,這還只是個開始。進展了一段時間後,明顯進入了他的享受期。他的動作,也變得隨xing起來。他會將她壓在牆上,把她完全禁錮在自己的空間中,令她痛苦而愉悅的咬牙悶哼;也會不停變幻快慢和力道,看著她的臉色一變再變,完全被他掌控。
這晚,他要了她很多次。天明時分,她已是渾身酸痛,吻痕累累。任憑他抱著走到浴室,為兩人清理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