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彌的身軀僵住,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直到他忽然又動了動,才退了出去。
孟熙琮洗完之後,光著身子就走了出來。蘇彌正坐在chuáng邊,差點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他沉黑的眸子望她一眼,點頭:“你也去洗。”
蘇彌又有點想笑,忍著對他道:“那你先上chuáng。”
“嗯。”
在浴室里洗著,蘇彌嘴角一直是彎的。她望著鏡中女孩緋紅的臉頰和閃亮的眼——今天開始,就正式是某某人的妻子了。
如果父母親和朋友們看到他,一定會替她高興。因為他會帶給她沒人可以取代的幸福。一路走來多麼不容易,卻在今天終於結成了幸運。
她拿著浴巾,猶豫片刻,終於將浴巾放下,讓自己光滑的身軀完全袒露,來開門走了出去。
孟熙琮沒有睡,他沉默的坐在chuáng頭。而當他抬頭,看到蘇彌就這樣走到自己的面前,呼吸瞬間一滯。
蘇彌臉上熱熱的,這樣主動她還是第一次。而他滾燙的目光幾乎讓她不好意思抬頭。可今後他們是夫妻了,不是嗎?
她定了定心,在他身旁坐下,抬頭看著他,不做聲。
他也看著她,不過不是看她的眼睛。他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沿著她的肩膀逐漸下滑,帶著幾分喜悅的迷醉;經過下方時,察覺到她的手無意識的擋住視線,他還提起她的手,以便讓自己的視線不受阻擋的一路看下去。
蘇彌被他看得越來越燥熱,而他自顧自完成自己的步驟,朝她點頭:“我越來越喜歡了。”
她頭有點暈了。其實她也在用餘光瞄他——儘管身上傷疤猙獰,可只令他寬闊胸膛更具男xing魅力。而看著眼前jīng壯結實的身軀,不得不令她想起他在chuáng上的霸道和勇猛。只是稍微想想,令她的身體也開始有了反應。
“讓我摸摸。”他漆黑的眸盯著她。
蘇彌終於知道醉了的孟熙琮與清醒的最大不同了。醉了的他,十分十分紳士,看一看摸一摸,都要徵詢她的意見,還要評價讚美一番。可這不是令她一個女人,更加害羞麼?
想到這裡,她答道:“不,我不同意你摸。”
他眼睛瞪大了一些,那神色竟然有幾分可愛,似乎完全沒料到她會拒絕。蘇彌心中悶笑,卻聽他很認真的語氣又道:“那我只能qiáng迫了。”
他一個翻身,就將蘇彌壓在身下,動作敏捷得就像在搏擊場上對敵。沉重的身軀瞬間將她壓制,雙手與她十指緊扣,吻便重重落了下來。
“你很香。”他忘了“摸”這個步驟,嘴唇直接落在她身上。
一陣密集的、不漏掉任何一寸肌膚的吸吮舔舐後,她已氣喘吁吁眼神迷濛。他才重新回到她面前,目光愈發清明:“要嗎?”
“……要。”
“要幾次?”
“呃……兩次吧。”她的臉都快燒起來了。
“先四次吧。”明明紳士的徵詢意見的他,卻再次**決定,與此同時,慢慢與她合二為一。
蘇彌深刻感覺到,這個男人無論清醒還是喝醉,骨子裡根本沒變化。可她也來不及想太多了,因為他沉默的攻擊,很快讓她又痛苦有愉悅的臣服了。
之前因為蘇彌身體,整整一個月也沒有真正做一次,現在他就像一隻猛虎,瘋狂肆nüè蘇彌的身體。可更要命的是,因為喝醉酒,他的話變多了,於是比平日要分心;分心之後,自然更持久。
“舒服嗎?”他如同指揮戰役般qiáng勢有力掠奪著,聲音中卻帶著幾分真誠的疑問。
蘇彌哪有jīng力回答,終於憋不住“啊”的叫了一聲。
於是他自顧自下了判斷:“嗯,舒服。”
後來有一段時間,她被他抱起來壓在牆上。他正大力征伐著,忽然又想起什麼,忽然將她翻轉,放在chuáng上跪著,語氣中帶著幾絲懇求:“這樣好嗎?”
蘇彌不喜歡這種有點屈rǔ的姿勢,可想著兩人已經是夫妻,也談不上屈rǔ。
她還沉默著,身後人已經滑了進來,聲音中帶了笑意:“我十分喜歡。”
那一次他似乎格外激動,大約對他這種男人,這樣的姿勢很能滿足征服yù吧。可蘇彌不得不承認……的確很舒服。
過了一會兒,他卻抱著她往chuáng上一趟,嚴肅道:“公平起見,我讓你在上面,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蘇彌坐在他身上,臉色赤紅。可每次都是他主導她配合,現在要她主動,還真是第一次。
有些窘迫的上下移動了一陣,她抬眸看他,他竟然向安撫下級一樣朝她認真點頭:“中尉,做得很好。”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