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彌早看過裂fèng介紹,地勢雖然險要,可也跟當年她多次穿越的巨石帶差不多。而這樣未經歷過的地形,對於一個熱愛飛行的人來說,當然是莫大的吸引。她以為孟熙琮會理解,誰知道他連考慮都不考慮就拒絕。
“我們走。”孟熙琮臉色淡然道,似乎並不喜歡身處這樣熱鬧的環境。隨行僱傭兵們就要邁步,蘇彌僵著身軀不動:“我、要、參、加!”
她真的有點受夠了。沒錯他是關心她保護她,可是為什麼結婚以來,他習慣xing的為兩人間所有事下決定?而她能決定的,不過是早飯吃什麼、住朝南還是朝北的房間?甚至連穿衣服他都要gān涉?但凡稍微令他覺得有些bào露的衣服(其實明明是很常見的),他都不讓她穿。
這些也就算了。兩人一路蜜月旅行,本來都是去些險要奇妙的宇宙美景地帶,可他卻一直不讓她開飛機,她期望的兩人駕駛飛機神鵰俠侶般的蜜月,變成她不是在chuáng上,就是在他懷裡。真的跟金絲雀一般,被他養了起來。
她覺得兩人間的相處模式越來越糟,為什麼不能像剛才那對普通qíng侶自由自在?可他似乎完全沒意識到問題。
孟熙琮望著臉色難看默不作聲的蘇彌,沉聲道:“你有qíng緒?”
蘇彌一下子就火了——這是什麼語氣?這分明是上級對不服管教的下級的qíng緒!
邊上的僱傭兵們望著兩口子間僵冷的氣氛,一人打圓場道:“不如我去給夫人贏得獎品吧?夫人,指揮官也是為您好,萬一磕著碰著,還得心疼。”
“誰都不許去。”孟熙琮抓住蘇彌一隻胳膊,“回去。”
“不!”蘇彌用力往後掙,孟熙琮臉色都沒變一下,一把將她扛起來。
越野車穿過一片丘陵,進入小城,停在旅店門口。
孟熙琮率先下車,蘇彌跟在他身後,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越過他,走到前面進了房間。
僱傭兵們個個假裝沒看到,領頭的跟孟熙琮行了個禮,一行人又折出旅店,去找樂子了。
孟熙琮走進去,關上門,蘇彌坐在chuáng上,攤開酒店介紹的冊子擋住臉。他一把扯過冊子,將她推倒在chuáng上,吻了上來。
蘇彌一直緊閉牙關和雙眼,雙腿也並得很攏,表明抗拒的立場。孟熙琮見她小小的臉上緊蹙的眉頭,反而笑了,沉聲命令:“張開。”
蘇彌一下子睜開眼瞪著他:“孟、熙、琮!我是你妻子,不是你的寵物!”
“既是妻子,也是寵物。”他湊過來又要親,她神色卻有些厭煩的抬手擋住。
這神色令孟熙琮心中一凜,沒有再親她,反而是抱著她僵硬的肩頭,垂眸看著她:“小貓……真不高興?”
“孟熙琮,蜜月這些天你高興嗎?”她盯著他問。
他把她往大腿上一放,握著她的腰:“當然。”
“為什麼?”
他輕笑一聲道:“你隨時隨地、完全屬於我。”
蘇彌“哼”了一聲,當然了,隨時想做就做、想抱就抱,她簡直就成了他愛不釋手的玩具。可在給予這份疼愛的同時,他卻也在逐步侵占她的自由。
她淡淡道:“我不高興——因為從來都是你單方面的做決定!如果我屬於你讓你高興;那你為什麼不屬於我?這樣我也會高興。”
孟熙琮沉默片刻:“我是男人。”
蘇彌怒道:“大男子主義!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屬,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那樣!為什麼所有事qíng都是你決定?為什麼只要有一點危險我就不可以去?你又不是我,代替我做所有決定,你以為我會開心嗎?你真當我是寵物啊?做你的女人,是你通知我;結婚,是你命令我!連每天晚上做幾次什麼姿勢都是你決定!你到底知不知道、想不想知道,我想什麼我要什麼?”
這話說得有點重了,孟熙琮盯著她不吭聲。
蘇彌心頭火大,可也覺得自己話好像重了點。她明白自己愛著他的大男子主義,並不像話語裡這樣充滿指責。可話一出口,心頭怨氣也上來了,索xing掙開他的胳膊跳下他的腿,自己爬到chuáng上被子蒙頭背對著他。
過了好一陣,身後的被子被人掀開。chuáng微微一沉,他的大手搭在她腰間。她假裝睡著了一動不動,過了一會兒,居然聽到身後傳來平穩悠長的呼吸聲——他睡著了。
蘇彌心頭微怒——她忐忑著不慡著糾結著後悔著,又有點期待他能來道歉哄一哄自己——雖然他還從未道歉,可她也從沒發火過不是嗎?
可她的難題,在男人心裡卻完全不是問題,照樣抱著她酣然沉睡。神經粗大到令人髮指!
又過了一個小時,蘇彌依然睜著眼沒睡著,她想一不做二不休,輕手輕腳掰開孟熙琮緊鎖自己腰間的手,爬起來偷偷溜出了房間。
蘇彌離開房間不到五分鐘後,孟熙琮就睜開眼,坐了起來。他看著chuáng邊放著的shòu族五彩長裙,沉默片刻,也起身走了出去。
不過十一點左右,正是大裂fèng景區最熱鬧的時候。原本停在裂fèng旁的幾架飛機已經走得gāngān淨淨。還有不少人排隊等著坐飛機遊覽裂fèng區。孟熙琮看了片刻,走到一旁的休息區坐下,自己占了一張桌子,悶悶的喝著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