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話鋒一轉:“那兩個人類,怎麼樣了?”
D的聲音便有點意猶未盡:“殿下賞給我們的女人,十分配合。近衛隊員都上過她,比母蟲柔軟多了。您知道母蟲一向就少,我們常年征戰更難有機會。我們想讓她做固定伴侶,她也同意了。”
女王點點頭,又問:“他呢?”
D有些惱火:“我向他暗示過,讓他來服侍殿下——他不知好歹的斷然拒絕了。不過既然殿下今晚有空,我已經準備好了。請殿下放心。”
女王沉默片刻道:“很好。”
與人族的戰爭暫告段落。大家的資源和能力都有限,都需要休息。所以這幾日蟲族太空堡壘附近,也沒有人類艦隊偷襲。
是夜,女王聽完指揮官們的作戰匯報,便在D的引導下,徑直走向水荼翎所在休息艙。
當女王黛依再次見到水荼翎時,依然有驚艷之感。
她走進房間,D沉默站在她身後。
她見過許多qíng動的公蟲。它們力量比人類更大、身體更粗壯。之前黛依也試過與其他人類男人jiāo配,但他們的力量和尺寸根本比不上公蟲。
可那晚在水邊見到的男人,儘管只是一個人,卻比其他任何公蟲,都要吸引她。
他是那樣粗壯,那樣壓抑,無聲卻令她感覺到歇斯底里。當他釋放時,黛依發現自己竟然很想試試這個男人。
可惜他的骨頭大概比身體還硬,連哄帶騙帶到堡壘上後,竟然拒絕與她jiāo歡。
不過今晚,由不得他了。
黛依走近chuáng邊。
他的軍裝已經被自己撕得粉碎,露出jīnggānqiáng壯的身軀。黛依幾乎可以聞到空氣中屬於他的男xing氣味。因為下了藥,原本麥色身軀滾燙得發紅。略顯白皙的英俊臉龐上,紅cháo久久不退,黑眸暗沉灼烈。
黛依在chuáng邊坐下,伸出一隻多足,握住他的蓬勃。
他幾乎是立刻咬牙發出一聲嘶吼,力氣大得連黛依都沒反應過來,一把拉住她,翻身就壓在了身下。
黛依與其他公蟲jiāo配,從來都是主導地位,對方從來恭恭敬敬。哪有像他這樣兇猛qiáng悍?她頗有些意外,可沒等她推倒他,他已經急不可待的在她身上尋找出口。黛依低聲一笑,抬起下身,迎了上去。
直立母蟲體型雖大,入口卻極緊極窄。只令他額頭瞬間薄汗一片。他早已失去了意識,難耐的與她的身軀jiāo纏著,一鼓作氣挺身而入,激烈的攻擊起來。
身為女王,黛依還是第一次在chuáng上被對方這樣兇殘的折騰。尤其對方還是異族。幾輪下來,他的身軀越來越熱,越來越qiáng,她卻愈發qíng動愈發難以控制。在他略作休息時竟然以口舌尋覓她的所在,她終於抵擋不住,一聲嘶吼——
合金chuáng鋪脆聲斷裂!巨大的蟲軀仿佛chuī氣球,瞬間將偌大的休息艙全部占滿!她的體積已經是他的數倍,而他被她身體的力量狠狠一撞,摔在牆壁上,半天沒爬起來。
可是已經由不得他了。
多足如水糙,將他的身軀纏繞著舉起來,移到她的面前。觸手仿佛女人溫柔的手,撫摸他的全身,套弄他的腫脹。如果從D的角度望去,便是一具jīng瘦的男xing軀體,躺在巨蟲的掌中,顫慄著呻吟著。
觸手頂端裂開柔軟的fèng隙,如同花朵綻放,緊緊吸住他,開始再次激烈的jiāo鋒。他的世界早已昏暗,雙臂牢牢抓住那觸手,配合著她的節奏,開始瘋狂的衝刺……
一天一夜。
水荼翎醒來時,只覺得全身酸痛無力。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躺在休息艙中,衣衫整齊,周圍一片寂靜。
空氣中有極濃郁的荼靡味道,還有些屬於蟲族的腥臭味。他心中微驚,想起自己剛剛做的夢。
夢裡,他和一名看不清面目的長髮美女,抵死糾纏了不知多長時間。女人腰肢極軟、手掌滑膩,在他身下十分熱qíng,更是主動的以嘴……
他臉上發熱,沒料到自己為何會做這樣的chūn夢。他拉開門走出去,門口的蟲族守衛見狀朝他低頭致敬。他被允許在這一片艙中自由走動,於是沿著甬道來來回來走了一陣,卻依然面紅舌燥,不禁失笑。
下午Sweet來見他。
對於這個女人,他有些無語,但是似乎也不能太多指責。她告訴水荼翎自己會留在蟲族行星生活,這令水荼翎大吃一驚。
“為什麼?”
“D他們要我。”Sweet自有自己的邏輯,“他們十幾個兄弟薪資豐厚、願意把一半財產給我。而且絕不限制我的自由。我要做的,只是陪它們睡而已。而且它們比人類男人qiáng多了。”
水荼翎錯愕萬分。人跟蟲族怎麼可以……
“上尉,你我都是來自希望星球藍戈區,你知道貧窮的日子有多難。退役之後,難道就靠著一筆撫恤養老金過日子?”Sweet漠然道,“我再也不要過那樣的生活。”
“可他們是蟲族!”
“蟲族又怎麼樣?”Sweet反唇相譏,“我們與蟲族jiāo戰這麼久,你覺得蟲族有哪裡輸給我們人類嗎?”
水荼翎一滯,但立刻反駁:“你的忠誠呢?”
Sweet沉默。
冷場了一會兒,Sweet忽然笑了。
“水荼翎,你又比我好多少?”
Sweet走後,水荼翎被她的話攪得隱隱不安。她在暗示什麼?
之後十數天,水荼翎依然被關在堡壘上。只是當他第二次做了同樣的夢,他察覺出不對勁了。想到之前近衛隊長D對自己的暗示,他噁心得想吐。
第二天,他開始絕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