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顯然不擅長烹飪,端進來的粥微香中還有些糊味。見凌錚眸色含笑,她臉上又閃過一絲赧色:“這裡食物不多,你將就一下。”
凌錚三下五除二gān掉一小鍋粥,望著她笑:“很好吃。”她看著他明亮的雙眸,也笑了。
“你還有十幾天就能痊癒。”她又給他遞來一瓶營養液。
凌錚邊喝邊問:“這是哪裡?為什麼你們能救我?”
那一夜在自己體內發生的蟲疫實在是驚悚,他不知道其他戰友如何,也不知道被自己咬傷的財政部長千金如何。
“這裡是鄉下,你大概沒來過。”她輕描淡寫道,“我家的醫生會治蟲疫。我們正好路過希望城街頭,看到你。”
“救命之恩,沒齒難忘。”凌錚神色鄭重道,“只是不知道其他被感染的人怎麼樣了?”
她搖搖頭:“我不知道。”
凌錚見她不多說,料想她一個女孩也不可能救助更多人。不過聯盟醫學發達,那些戰友應該沒事吧?
想到這裡,他稍微釋然:“有電話嗎?我想跟部隊聯絡?”
她靜了一瞬,搖頭:“這裡很偏僻,沒有。”
他有些失望。不過想到幾天後傷勢痊癒,總能返回部隊,這女人已經幫了自己太多。
“我叫凌錚。”他柔聲道,“你叫什麼名字?我的救命恩人?”
“黛碧。”
若不是掛念著堡壘和戰友,凌錚還真不想離開這個世外桃源。
過了幾天,他能下chuáng走動,才知這裡真是世外桃源。
他們住的小房子就在一片幽靜蔥鸀的山谷中,方圓數里望去都沒有人煙。山谷風景極美,若是不出聲,聽到的只有飛鳥的鳴叫,還有溪水流逝的聲音。
“你一個人住在這裡?”他問黛碧。
“嗯。”黛碧為他換了腰上的藥,抬起緋紅的臉答道,“過幾天我有事要離開,買了兩個傭人,明天他們就到。”
第二天一大早凌錚醒來,屋子裡已多了兩個長相老實的中年男人。卻不見黛碧的身影。兩人也不多話,將凌錚服侍的妥妥帖帖。
凌錚沒料到,黛碧這一去就是五天。兩個男僕一問三不知,凌錚傷已好了七七八八,在這空山中等得便有些心焦。
閒來無事,他便沒告訴兩個男僕,自己到周圍走走透透氣。一面心頭也有些煩躁——這窮山僻壤的,只怕還要走很遠的路才能抵達城市,搭乘星際列車返回戰凰號堡壘。
七拐八拐,他竟走到離屋子有一公里外的一處山谷。隱隱聽見淅瀝的水聲。只是那動靜有些大,分明有人。
他心生警覺,透過層疊的樹葉遠遠望去,只見前方巨石環繞的深潭中,分明有一片巨大的黑影。
他沿著樹林一點點向前,漸漸看清那深潭中的事務,雙腿卻像被釘子釘在地上,不能前進,也不能後退。
月色清淡明亮,於水面淺淺掩映,波光照人。
黛碧就站在水中,察覺到他的聲響,緩緩回身,跟他一樣呆住。
她的身軀像玉一樣皎潔,在月光下通體渀佛有微光。玲瓏起伏的線條,在黑暗的背景中顯得愈發柔軟誘人,比他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要婀娜動人。
凌錚感覺到自己喉嚨一陣gān澀。
他不傻,黛碧雖然生xing沉穩,可對他的照料卻是無微不至。加之這幾天都是她親手給他換藥,每次她都鬧了個大紅臉。他當然看得出這個女人對自己有好感。
只是他生xing風流,黛碧對他恩重如山,他反而不願意輕易褻瀆。
儘管她的外表,分明是妖jīng般誘人。
“……抱、抱歉!”他qiáng迫自己目光從那美玉般無暇的身軀收回,不等她回答,踉蹌著逃離深潭。
只是這晚,他理所當然睡得不安穩。夢裡都是黛碧溫柔的眉眼、嬌美的身軀,還有握住他的柔夷,在夢裡一遍遍拂過他的身軀。
第二天凌錚起chuáng走到客廳,便見黛碧舀著本書在看。察覺到他的腳步,她抬頭,四目相對。
凌錚看到她臉上迅速染上緋紅,卻故作鎮定低頭繼續看書。
凌錚笑了。
笑得有些心猿意馬。
吃了早飯,她又幫凌錚換藥。有一側傷口在大腿上,她像往常一樣,專注的給他拆掉紗布,清洗、上藥。只是剛做了一半,她的臉已經像火燒。
“你怎麼這麼愛臉紅?”凌錚低聲問,兩人的頭離得很近,聲音就響在她耳邊。
她手下一動,棉簽壓著他的傷口,疼得他輕輕抽氣。
“明明是你……”她目光像是被膠水,黏在他的傷口上。可即使她自詡定力如山,眼角餘光依然不可避免的看到他褲子裡已支起了小帳篷。
“老天!黛碧,我是個正常男人!”凌錚也有些臉熱,“,被你一個大美女親手伺候著換藥,誰都把持不住!更何況昨天晚上……”
“我喜歡你。“黛碧忽然抬頭看著他,打斷他的話,“認真的。”
凌錚微微一愣,長臂忽然一伸,有力的攬住她的腰,就將她抱入懷中。
“再說一次?”
“我不喜歡重複。”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再說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