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毅收了槍,冷冷看著少年。那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立刻衝過去,挽住那少年:“你沒事吧?”
少年雖然破了頭還在流血,卻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擺擺手,目不轉睛看著邢毅。
“你是誰?”
番外·機械之淚
邢毅蹙眉。
他不知道,從小受到的格鬥訓練,讓少年一直期望像個真正的男人打一場。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卻被邢毅扼殺掉。就像鼓足力氣的一拳,卻打在棉花上。
少年正是叛逆心極重的時期,雖然知道邢毅幫了自己,也知道自己不該挑釁,可語氣還是不太好。
少女抓著少年手臂:“你還不道謝!謝謝你啊,救了我們!你這樣回去我告訴你媽!”
聽她提到母親,少年才略微有些尷尬,不qíng不願的對邢毅道:“謝謝你。”說完,還qíng不自禁惋惜的捏了捏拳頭。
“想打架?”邢毅見他神色,忽然奇異的問出了口。
“嗯!”少年雙眼一亮,目光掃過邢毅jīng壯的上身,“你身手很好?”
邢毅看到他明亮的眸色,心qíng忽然愉悅起來。
“打吧。”
麒麟教訓完膽敢惹叉妹的男人後,回頭卻沒看到邢毅和孟遙的身影。
他頓時有些不安。邢毅不該記得孟遙啊!為什麼兩人一起消失了?
他摸出手機。
響了幾聲才接起。邢毅聲音依然沉靜。
“有事?”
麒麟儘量平靜道:“大哥,你在哪兒?剛才那孩子呢?”
“我們在停車場。”說完邢毅就掛了電話。
麒麟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冒出個“我們”
等他和叉妹趕到酒吧外空曠的停車場時,目瞪口呆。
簡慕安的大女兒站在邊上,一臉激動握著拳頭在喊:“阿遙加油!”
孟遙仰面躺在地上,月色下鼻青臉腫得很醒目,努力掙扎著想起來卻又跌回地上。
邢毅就站在他面前,高臨下冷著臉看著他:“怎麼?就不行了?”
孟遙卻笑了,笑聲有少年人的清脆。
“叔叔,你很厲害。跟我爸一樣厲害!我服了!”
邢毅聞言,嘴角竟然緩緩彎起。長臂一伸,孟遙單手搭上,借力一鼓作氣,重新站了起來。
麒麟默默看著這和諧無比的兩人。身旁的叉妹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你死定了。”
當晚將孟遙和簡曼曼二人送進酒店後,麒麟先是趁邢毅不在偷偷勸孟遙:“你不會再找他打架了吧?他很忙的,也沒時間陪你打。”
孟遙挑眉:“我才不關心他是誰。我們已經約好了下次的時間。”
“……”麒麟臉色一沉,“你再偷跑出來,我告訴你爸媽。”
“誰偷跑了?”孟遙鄙視的看他一眼,“我媽趕我出來歷練生活。”
“……”
麒麟轉頭又去找邢毅:“那孩子是我朋友的兒子,你別把他打傷了。”
“我有分寸。”邢毅洗了澡,jīng神清慡,心qíng似乎也不錯,“我也不關心他是誰的兒子。”
“你怎麼跟一個孩子耗上了?你想打我陪你打。”
“不。”邢毅想起什麼,忽然笑了,“你沒他狠。”
麒麟勸說未果,只能自保。索xing在第二天,帶叉妹去星際旅遊度假了。佯裝自己與此事毫無關係。並且看到大哥多年來難得再次心qíng愉悅,他有點私心不想管了。
十天後。
兩架金黑相間的獵豹,一前一後飛入如夢似幻的碎石帶。如兩道離弦的箭,高速jiāo錯爭奪著領先位置。
前方的獵豹明顯占了上風,一個急停之後,還能暫作停頓等候後方的獵豹。那樣子就像他根本輕而易舉控制全局,只是陪著耐xing,逗著後方獵豹展開廝殺。
終於,一束激烈雷射,輕巧的擊中後方獵豹機腹。按照慣例,這樣的損傷,已經算墜機了。
通訊頻道中,傳來少年憋屈氣餒的聲音:“靠!又輸了!”
另一個低沉醇厚的聲音傳來:“進步不少。”
少年得了他一句誇獎,頓時高興起來。低頭看了看獵豹中的雷達,笑道:“老大,這裡離我家很近。媽做的紅燒ròu很好吃。咱們去給他們一個驚喜!”
“好。”
兩架戰機同時降落在地面。這個地方,只有一家住戶。
雖然沒有刻意查證少年身份。但基於之前的一些事實,結合現在所在位置,邢毅已經十分確定少年的身份。
不過他和他成為朋友,與他是誰的兒子,沒有關係。
兩人一前一後,都不多話,坐上機場警衛的車,駛向元帥府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