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男人講理,明明自家的雞被狗咬死了。賴到我們身上,這種女人也就楊老二受的了。」
「別說了,小柔醒了。」
「那我去廚房把雞端過來。老頭,我跟你說我今天去市集買的雞可肥了。有四斤重才7塊錢!」
女人興奮的跑進廚房,端來一碗鮮嫩的雞湯。一股濃郁的味道撲面而來,讓溫小柔的肚子也不適宜的響了起來。
「小柔?餓了嗎?來媽媽看看你頭燒不燒?」中年女人在看到床上的溫小柔後,臉上露出了一個喜悅的笑容,她放下手裡的東西,快步走了過來,伸手想要摸她的額頭。
溫小柔一臉迷茫,下意識的抬起頭看了一眼。神色頓時凝滯了。這裡不是她住的地方,她明明記得自己是上山採食材然後不小心從山上跌了下來。
怎麼?怎麼到這兒來?!這是哪兒??
「燒好像退了些了。」中年女人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面色略帶驚喜。
「小柔,你跟媽媽說說你呼吸還難不難受?胸悶不悶?鼻子還堵不堵?」
溫小柔順著她的話語感受一下,自己的確有點透不過氣來的感覺。像是被人捏住喉嚨,鼻子完全堵住了。嗓子眼也是乾澀疼痛。
仔細聽一聽,好像自己還隱隱約約發出一種粗/喘聲。
哮喘?自己何時得了哮喘?
女人見自家閨女雖然面色慘白,但是發紫的嘴唇還是帶了點血色。心裡還是有點寬慰了許多。
「小柔餓不餓?媽媽煮了雞湯」說著就轉身從桌上拿了一個大瓷碗。
聞到鮮美的雞湯,溫小柔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伸手就拿了瓷碗大吃特吃了起來。
吃完飯後,一種久違的飽腹感讓她幸福的摸了摸小肚腩。
中年女子看到溫小柔這副模樣,也高興的捏了捏溫小柔的小臉蛋:「真是個小饞貓,吃那麼多。」
女人說著就收拾碗筷準備拿去洗了。
溫小柔見女人走後,就撐起身體。趁機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她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十來平方米的狹小房間。身下是一張質地堅硬的木床,床上鋪著星星點點的小碎花的床單。
窗戶也是微微敞開,梳妝檯正對窗戶。桌上有一個小瓷瓶插著一支不知名的小野花。
雖然房間簡陋,但至少乾淨明亮。溫小柔往梳妝檯看了一眼,那個雕花的木框鏡子中顯現一個嬌弱可人的少女。
鏡中的少女,面若冷月白似水,眼若秋水若有情。雖身量不足,氣息微喘。卻如弱柳扶風般一舉一動都帶了點病態美。
真是好一個標誌的病美人!
溫小柔愣了片刻,朝著鏡子笑了笑。鏡中人也便朝著自己笑了笑。於是她將自己的臉蛋狠狠的掐了一下,便痛的忍不住哎呦的叫起來。
這是穿越了???
溫小柔驚呆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溫國良,去開門。我在廚房洗碗手髒。」溫母便大聲指使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