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還想騙我們?你中飽私囊採購注水肉的事情我和我媽早就知道了。」
三水嬸一聽這話,然後將身一扭趁著溫小柔不備就準備往深巷子裡鑽去。溫小柔經過系統的改造身體異常敏捷三兩步就追上了三水嬸, 將三水嬸手往後一扯整個人就結結實實被溫小柔給壓制住了。
「溫小柔, 我好歹是你嬸。你就這麼對你嬸的?」三水嬸衝著溫小柔呵斥道。
「呵, 你還記得的是我嬸啊?我家店被封的時候你怎麼不記得?你採購注水肉以次充好怎麼不記得你是我嬸嬸?」
三水嬸想逃但是溫小柔扣制的死死的,動彈不得。
「小柔,你嬸嬸只是一時之間鬼迷心竅。」
「放過你?你放過我們家了麼?」
「那你就把我捉到派出所, 反正你們家事實就是賣了注水肉。你就算把我送過去你也不能改變事實。」三水嬸衝著溫小柔無賴的耍潑道。
看著溫小柔無言以對, 她心中不由更加得意洋洋:「小柔啊,不是嬸成心要害你們。嬸也不知道那家是買注水肉的。嬸就是貪便宜。可是卻沒有中飽私囊。嬸家困難家裡的房子要建了。所以向你母親哪兒要了一點。你就體諒體諒嬸。放了嬸吧。」
「你說的對, 我的確不能拿你怎麼樣。」
「所以既然如此你就放了嬸吧!」
「可是, 就這樣放過你。我斷然不肯的。既然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溫小柔一向不是忍氣吞聲的人,一般有仇就當場報。要是讓這人這樣欺壓在自己頭上自己會徹夜都睡不著。心理恨得牙痒痒。
「害, 你這丫頭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能拿我怎麼樣?」三水嬸聽到索性耍起無賴。
溫小柔就順手把三水嬸的攤子一把掀翻:「我今天也就把話撂著這裡,你一天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天天賴著你這兒。你也別想賺錢。」
說著溫小柔站在三水嬸攤子面前扒拉一把凳子坐著。然後就叫囔著她的豆腐不好。
三水嬸做夢也沒想到。劉曉紅一家都是溫溫柔柔好說話, 好欺負的主卻生了一個硬茬子。看著面前長相柔弱的溫小柔,三水嬸欲哭無淚。果然人不可貌相。
從今以後,三水嬸只要一出門賣東西必定能撞到溫小柔。最過分的是溫小柔還買了個大喇叭,只要她擺攤她就用大喇叭叫囔。不僅僅只有溫小柔一個人,她還帶著每日放學的路邊的小孩在她家鬧騰。
凡是小孩在她家砸了一塊玻璃或者放一圈鞭炮,就能在溫小柔這兒免費得一串糖葫蘆。
「哐當!」
三水嬸正在做飯一沒留神,自己的玻璃窗又被人砸了。等三水嬸趕到客廳看的時候, 人早就跑到不見蹤影了。這時家中最小的孩子正在捂著頭客廳嗚嗚哭。
「誒呀!小寶你這是怎麼了?」三水嬸看著自家兒子額頭起了好大一個包。
「嗚嗚...媽媽。同學砸的,他們都說我們家缺德用爛豆子做豆腐。她們還說我媽媽不仁義中飽私囊,賣注水肉。媽媽他們說的是真的麼?」
「瞎說什麼呢?來,媽媽給你上點藥酒,等會你去寫作業去。」說著三水嬸就給自己兒子上了藥酒。然後就給抱怨的沖自己丈夫說道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