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溫小柔背著大大的背包,踏進火車站。
她平靜看著劉曉紅道:「媽,別送了。」
「你在外面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呀。不要不舍的吃不捨得喝。知道麼?」
「恩恩,我知道了。」溫小柔點著頭。
最後在媽媽戀戀不捨的目光中上了車,溫小柔在火車上依舊感覺是有種感覺。心裡暖暖的。
兒行千里母擔憂。身為孤兒的溫小柔第一次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坐在火車上的溫小柔看著窗外心情異樣平靜。
不過二十個小時的火車是漫長的,溫小柔第一次發現了自己暈火車的現象。她實在受不了,於是抱著牛皮紙大吐特吐了起來。
對面的西裝革履的男士,對她這樣的狀態充滿了嫌棄。那白眼都可以翻在天上去了。
不過溫小柔也懶得去看著別人目光,反正心裡不舒服的又不是她。溫小柔為自己能更加好受點,就準備打開火車上的窗戶。
那男人忍受不了就開了口:「誒?你幹嘛呢?」
「我開窗透氣。」
「現在已經入了秋,我怕冷不能開。」男士冷冷的說道。
「可我不舒服啊,而且火車上氣味難聞。我等會忍不住又吐了起來怎麼辦?我開個小小的口子行不?不影響你的。」溫小柔溫聲說道。
「你不舒服關我什麼事?還有這個是公共場所。你這種形象很不雅,你要吐完全可以到廁所去吐。」
「可是廁所老是有人啊,我也不可能時刻霸占的廁所。這樣其他的人不方便。」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男人的目光是冰冷的,神色是倨傲的。本來帥氣姣好的面貌在他的刻薄的神態變得越發不近人情。透著一股自私的冷氣。
溫小柔見著男人說不通,也懶得和他多做口舌。直接嘩啦一下吧窗戶打開了一個口。
「這樣說,我開窗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男人有些生氣,面色隱隱不好甚至有點動手的傾向。可是溫小柔毫不懼怕用同樣挑釁的眼神看著那個男人。
空氣中瀰漫這劍拔弩張的味道。
這時候一位白衣襯衫的學生模樣的男孩打破了這個詭異的寂靜。
「同學,我跟你換個位置。你做我的位置吧。我的位置靠窗這樣你舒服點。」
溫小柔看著面前的人,皮膚白的發亮,如同牛奶一般在陽光下透著光澤。面貌清秀的不得了,感覺就像溫小柔之前在電視裡看見的鮮肉般帥氣。但是他的身上沒有絲毫讓你感覺陰柔女氣的感覺。他帶著一個金屬框的眼鏡,骨子裡散發著溫柔和貴氣。短短碎發搭在耳旁透著一絲絲乖巧和文靜。
他一出現,莫名讓原本劍拔弩張的場面變的平和了下來。
「先生,既然女孩子不舒服。我們體諒點也無傷大雅,何況我看先生氣質不凡一定不會和女士動手吧。這樣有違你的紳士風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