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女媧娘娘的至寶山河社稷圖。山河社稷圖在封神之戰中受損,從極品先天靈寶掉落到中品先天靈寶。山河圖雖然受損嚴重,器靈也陷入了沉睡,但是寶物依然有靈,不是什麼人都能成為它的主人。它本是女媧娘娘手中至寶,哪怕掉落了品級,普通修士它又怎麼看的上?非大毅力,大福運者不可得。如非徒兒用了非常手段,只怕徒兒也不會讓山河徒瞧上。”婠婠看著山河圖,感嘆。
戈道長用了很常的時間才按下激動的心,勉強把目光從山河圖上移開,聽到婠婠最後那句話心不由一顫,“哦,那乖徒兒就告訴為師,你用了什麼非常手段讓山河圖認主?畢竟先祖們用了幾百年都不能讓它認主,它在為師手中也有幾十年也沒什麼反應。”
山河圖在清一觀兩千年,二十代觀主都不能讓它認主,婠婠是怎麼讓它認主的?大機遇並存著大風險,想讓山河圖認主可不容易,山河圖那麼容易認主也不會傳到婠婠手上。
在婠婠身上,戈道長看到了只有年輕人才有的熱誠和純粹,那麼婠婠上輩子應該是年紀輕輕就死了。
婠婠前世是怎麼死的?
戈道長相信自己教徒弟的能力,也相信婠婠的修煉天賦不在自己之下,再看婠婠剛剛布成的陣法,就是自己不在了能傷到她的人也沒幾個,更何況是能殺了婠婠的人,除非婠婠遭到了圍攻。
想到婠婠或許是遭人圍攻而死,戈道長現在就想去滅了那些可能圍攻婠婠的門派,能殺的了婠婠的人不會是散修,只有那些大門派中的人。敢圍攻婠婠,自己就滅他滿門!
“師傅……”感受到師傅身上的陰暗氣息,婠婠縮了縮脖子,不知道自己現在再次自殺還來不來的及。
婠婠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師傅戈道長。
清一觀歷代弟子都是天才中的天才,但是越是有天賦的人就越偏執和瘋狂。這樣的人關心在乎的人並不多,如有人敢動他們在乎的人,就會不顧一切的報復。
婠婠曾經見過血淋淋的案例,引起血案的源頭不是別人就是婠婠自己。
清一觀每代弟子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只要清一觀的弟子出現,其他門派中的弟子就會黯然失色,不敢在清一觀弟子面前裝名門子弟。威壓有多大,反彈就有多大,以往清一觀弟子在出師之前都是在觀內修煉,不會下山,等出師下山後又有幾人是清一觀弟子的對手?
戈道長覺得其他門派之前都沒朝清一觀的弟子出手,現在應該也不會,所以在婠婠三歲時把婠婠送到了幼兒園讀書。
在婠婠六歲那年,有一個門派的弟子朝婠婠出手了,那人綁架了婠婠,最後導致婠婠在床上躺了一個月。而綁架婠婠的那個門派弟子,不僅那個弟子被戈道長百般折磨而死,就是那個弟子所在的家族和門派也被戈道長滅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