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內憂,還有外患。大哥和二哥應該也聽瑪法說過,這兩年沙俄那邊動作頻頻,頻頻來犯大清邊界。”婠婠抬頭看向兩人,“之所以現在沒有開戰,一是他們還沒有觸犯到皇上的底線,二是才剛平定三番不久,大清暫時還承擔不起大戰的軍需,一旦咱們準備好打仗要用的東西,肯定會立馬和沙俄開戰!”
“這……”兄弟兩面面相須。
“三哥已經十歲了,軍武世家的子弟都是十一、二歲去戰場上歷練的,再過個兩年三哥就需要去戰場上歷練掙軍功。如果沒有大戰,三哥就要慢慢熬資歷,不知道要熬多久才能熬到有上朝的機會。如果三哥能在將來的沙俄戰場上立功,卻可以省下多年苦熬,再在平葛爾丹的戰場上立功,那以後將一片坦途。”婠婠放下手中的茶杯。
“當然這一切遐想,都需要三哥能平安歸來。”婠婠看著兩個面容激動的兄長,“那位五爺是太后養大的,將來手中多多少少有點蒙古那邊的勢力,無論是打沙俄也好,平葛爾丹也好,蒙古都會出兵。如果三哥能交好那位五爺,他多少會護著點三哥,再加上瑪法軍中的人脈還有我師傅手中的救命丹藥,只要三哥在戰場上不犯蠢自然可保三哥萬無一失。”
兄弟倆聽了婠婠的一席話,內心複雜,眼中閃過惋惜,婠婠為什麼是女子呢?如果婠婠是男子,他塔喇家何愁不能繁榮昌盛?
對於婠婠能說出這樣的話,兄弟倆倒是沒有大驚小怪,只因婠婠身份特殊,甘羅十二歲還能為相呢,在兄弟倆心裡自己的妹妹不比甘羅差。
婠婠是道修,修道之人不能事事謹小慎微,怕這怕那的,時間長了會有心魔,所以婠婠在他塔喇家眾人面前從來不壓抑自己,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戈道長為了徒弟能在他塔喇家過的開心,自然是在他塔喇家眾人前備了案,說婠婠天生是修道之人,修道之人從小就聰惠。如果是那聖靈轉世之人,在娘胎里就能知事了,婠婠雖然不是聖靈轉世,比聖靈也差不了多少。
這麼多年來,他塔喇家眾人因為戈道長之前的話自然不會真的把婠婠當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看。
布雅努在平三番歸來後,身上怎麼可能沒有傷?多年在戰場上拼搏,布雅努早就落下一身傷痛,內里都耗損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不過是拖日子罷了。看到布雅努這樣,戈道長自然出手相救。
後來戈道長又看在婠婠的面上,出手指點澤洋、澤文,看到澤洋和澤文的變化,布雅努和張保完全相信兄弟倆將來能支撐起他塔喇家。
自己去了一身傷痛,還能活些年,家族又後續有人,布雅努是徹底相信了婠婠福運強盛,能庇佑家人。張保、澤洋、澤文三人更不用說了,三人原本就疼愛婠婠,再加上婠婠身份特殊,對待婠婠更慎重。
澤洋、澤文知道自己一身本事因什麼而來,如果不是婠婠,戈道長這樣的得道高人哪會把自己看在眼裡?
第16章 看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