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胤祺先是驚愕,後來更是難為情和不知所措。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這不是很自然的事嗎?”婠婠淡淡一笑,“在亭子裡時我在你身上聞到了女人身上的脂粉味。”
胤祺臉色遽然一變,急忙解釋:“婠婠,我沒有和她們發……”
“我知道到目前為止你還沒有和她們發生關係,可這是早晚的事不是嗎?今天不會,明天或許就不一定了。”婠婠打斷了胤祺的話,不想聽胤祺的辯解。
“或許是跟著師傅修道、學武的原因,或許是因為我鼻子特別靈敏,只要近距離接觸我能從一個人身上聞到另外一個人的氣味,只要那兩人身體上接觸的時間超過三吸。”婠婠看向胤祺,“只要那人身體和其他人有過糾纏,哪怕他/她把全身上下洗個遍過去好幾天,我依然能聞到。”
聽到婠婠能通過近距離接觸能從一個人身上聞到另外一個人的氣息,胤祺身體一僵,想到早上自己伸手去拉婠婠時,婠婠眼底的厭惡……
“如果那人是我熟悉的人,和人糾纏時動了欲、念,十天半個月後我仍然能聞到。”婠婠抬起手,把手心的梅花吹落,“如果兩人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我只會覺得欣慰,夫妻倫敦天經地義!如果兩人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我會覺得很噁心。”
“就因為這個原因,他塔喇家上到瑪法,下到三哥澤武,他們從來不用丫鬟伺候,身邊照顧的人都是小廝,怕我在他們身上聞到丫鬟身上的脂粉味覺得他們噁心,從此再不讓他們靠近。”婠婠看向胤祺,“五阿哥,那個和你身體有接觸的人動了欲、念,所以你碰到我時,我感到厭惡。”
此時,胤祺的臉色很難看。
婠婠也不管胤祺的臉色是否難看,既然說了那就所幸說開:
“我的師門屬道門,不忌嫁娶,兩千餘年來沒有一個弟子嫁娶,但是歷代弟子都會被師傅告誡,要麼就不要嫁娶,嫁娶之後就要對另外一半負責,他/她是我們的半身、道侶,我們可以辜負天下人就是不能辜負他/她。
丈夫對我來說,一丈之內才是夫,超過一丈,那就不是夫。
妻,齊也,是能和丈夫並肩之人,不是丈夫的附屬。
在我心裡,夫和妻都應該是彼此的唯一。當其中一個有了他人,就不配為夫為妻!所以看到本該是夫妻中的某一人在妻子或是丈夫沒出現時就有了其他人,我會覺得噁心,如果有了妻子或丈夫還和其他人糾纏,我會噁心的想吐!”
“婠婠……”胤祺看著婠婠與欲言又止,臉色忽青忽白。
“我知道我的想法不容於俗,對很多人來說簡直是大逆不道,我沒想改變世人的想法,所以這一生我都沒想嫁人。”把心底的想法說開,婠婠感覺渾身一輕,“如果聖上下旨讓我嫁,為了家人我或許會嫁。但是自新婚那天起,我不會讓那人踏入我的院子一步,他要多少女人都好,只要不到我眼前來礙眼,我可以視而不見,如果非要到我面前來找存在,那就別怪我心狠!”
想到某個畫面,婠婠笑的邪氣,“他敢帶別的女人到我面前噁心我,我就剁了他第三條腿餵狗!讓他的女人當著他的面和狗交合!都是豬狗不如的東西,配狗不是正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