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女們心神轉動,對婠婠嫉妒的同時卻不得不表現得更親切,希望搭上婠婠這條線。
瓜爾佳·齊布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用手絹擦了擦嘴,意有所指道:“看,人啊有時候就得有眼色和認命!”
“那可不一定,比如這牡丹、茉莉。”董鄂·齊蘭把玩這手中的牡丹花,“這時候的牡丹應該早已凋謝,可是現在開的卻無比嬌艷。還有那茉莉,本沒有到開放的季節,不也早早開放了嗎?如果它們認命了,現在哪會開的如此嬌艷?”
“是嗎?”瓜爾佳·齊布琛抿唇一笑,“想讓本不是這個季節的花開放,想必婠婠付出了不少代價和心血,才能讓牡丹和茉莉在這個時節綻放。”
“嗯,齊布琛姐姐說的沒錯,婠婠為了讓牡丹常開不敗,茉莉提早開花,真的付出了不少的代價和心血。我額娘說我就是個敗家女,繼續這樣霍霍下去,他塔喇家的家底早晚都會被我霍霍光!”婠婠自然會配合瓜爾佳·齊布琛,說的無比懇切。
“聽到了嗎?婠婠為了讓牡丹不凋謝,茉莉提早開花,可是付出不少代價。”瓜爾佳·齊布琛放下茶杯,看向董鄂·齊蘭,“婠婠只是想讓牡丹開的久點,茉莉提早開花,消耗的是錢財,錢財之物沒了就沒了,這點錢財他塔喇家承受的起!可是有些人妄想其他東西,沒的恐怕不是錢財之物!”
瓜爾佳·齊布琛靠近董鄂·齊蘭,低聲問:“齊蘭妹妹,你說姐姐說的對嗎?”
瓜爾佳·齊布琛從小就被太皇太后的心腹嬤嬤教導怎麼樣成為一位合格的太子妃,又被康熙派來的人調、教多年,早已是一位合格的太子妃,一國之母的威儀早已養成,一身氣勢收放自如。
此時瓜爾佳·齊布琛把氣勢壓向董鄂·齊蘭,董鄂·齊蘭哪是對手?
此時董鄂·齊蘭臉色蒼白,早已沒有挑釁瓜爾佳·齊布琛的勇氣,十指緊握手上青筋暴起,在瓜爾佳·齊布琛的威壓下只能帶著屈辱低頭,“齊布琛姐姐說的不錯,剛才是妹妹想錯了!”
“齊蘭妹妹能想通就好!”瓜爾佳·齊布琛氣勢一收,態度溫和的拍了拍瓜爾佳·齊布琛的肩膀,哪還能看的出剛才的咄咄逼人?
被瓜爾佳·齊布琛碰到肩膀,董鄂·齊蘭的身體瞬間一僵,卻什麼也不敢說。
婠婠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能暗嘆:不愧是康熙精心挑選的太子妃,董鄂·齊蘭這位頂尖世家貴女都不是瓜爾佳·齊布琛的一擊之敵,一招就讓董鄂·齊蘭潰不成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