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佳·雅寧憤憤不平道:“難道那些和尚還能逼著師父嫁人不成?”
“那些和尚是不能逼著我嫁人,卻可能算出胤祺和我的姻緣。”婠婠背靠椅背,語氣平靜道:“皇帝都想長生不死,皇帝身邊是有修士卻是佛修,他不能出家當和尚,那只能修道,你以為皇帝一旦知道我是修士,他拿我沒有辦法會那麼簡單的放過他塔喇家嗎?就算我和他說他塔喇家的人沒有人修道,他也不會信。”
“所以有時候修士也不是萬能的,除非你有絕對的實力可以鎮壓一切!”婠婠看著馬佳·雅寧,“我和胤祺的婚事無可更改,於其暴露身份惹來麻煩,還不如隱藏身份紅塵走一遭。普通人的壽命不過數十載,這點時間我還是有的。”
“那也太便宜愛新覺羅·胤祺了!”知道婠婠是修士,卻還要嫁給胤祺,馬佳·雅寧心裡很不是知味,只因為原本嫁給胤祺後受苦受難的是自己,婠婠這是替自己受過。
“師父,愛新覺羅家就沒有一個好男人,不是為了生兒子拼命折騰就是寵妾滅妻的玩意兒!”想起前世的種種,馬佳·雅寧心裡還是意難平,為自己也為當年那些如花的女子。
溫柔端莊的大福晉、高雅雍容的太子妃、嬌俏嫵媚的三福晉、大度賢惠的四福晉、害羞膽小的七福晉、明艷爽朗的八福晉、天真愛笑的九福晉、寬厚純善的十福晉……馬佳·雅寧記得當年初見她們時,她們剛嫁入皇家成為皇子福晉,身上還有新嫁娘特有溫柔和甜蜜,對男人還沒有失望,妯娌間私底下還暗自攀比誰更的丈夫的心,當年的她們笑容格外燦爛明媚。
當年有多得意,幾年後就有多失意,一代新人換舊人,紅顏未老恩先斷,當年妯娌間的攀比是如此諷刺。
馬佳·雅寧實在不願婠婠踏入皇家那個漩渦中去,皇家是女子的埋骨地,會把嫁進去的女子啃的屍骨無存。
“放心,我心裡有成算。”婠婠看出馬佳·雅寧對自己的擔憂,安撫的拍了拍馬佳雅寧的手,“無欲則剛、無欲則強,我心不動,任它海浪滔天或是烈焰焚燒都不能泯滅我!”
“師父,愛新覺羅·胤祺他配不上師父!”雖然婠婠這樣說,可馬佳·雅寧還是不放心。婠婠看著成熟穩重,可到底是女子,沒有經過太多磨難,男女間的那點事又豈是那麼簡單?自古以來多少風華絕代、心有溝壑的女子折在那些狼心狗肺、薄情寡義的男人手中。
再聰慧的女子也難過情關,相信男子給的誓言,女子一旦動情那是撞的頭破血流也不回頭,最後落得個悽慘的下場。當初的誓言有多美好,下場就有多淒涼。
漢武帝劉徹當年給陳阿嬌的誓言多美好,“金屋藏嬌”。阿嬌信了,衛子夫的出現這個誓言卻變成了徹底的笑話,最後被貶長門宮抑鬱而終。
當年的陸游和唐婉情比金堅,新婚大喜相約白頭。兩年後陸游一紙休書,把唐婉的夢打碎,十年後有了讓人肝斷腸的《釵頭鳳》。
前朝的侯方域當年對李香君一見鍾情,贈李香君扇子定情。最後侯方域遠走,李香君血濺定情扇,留下世人傳唱的《桃花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