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喜歡!”齊布琛回答的很乾脆,只是話才說完臉頰就染上紅暈。或許是因為婠婠的話讓齊布琛想起了什麼,一向端莊的齊布深此刻才有了這個年齡姑娘家應有的嬌羞。
婠婠看向齊布琛,“太子已經有了兩個孩子,而且他們的生母很受寵,你不介意嗎?”
“說不介意別說你不信,就是我自己也不信。”聽了婠婠的話,齊布琛已沒有前一刻的嬌羞,又變成了那個端莊高雅的准太子妃,“可是介意又能如何?別說皇家,就是普通的達官貴人家沒成親前有了庶子、庶女和寵妾的還少嗎?日子還不是照樣過?”
“我喜歡的是現在的太子,而不是回到京城後的太子!”齊布琛苦笑,“就容我做做夢!在避暑山莊的太子沒有庶子、庶女、沒有寵愛的側福晉,他只是我心愛的男人,而我也是個普通的姑娘。等回了京後,夢醒了,他是大家的太子,而我也是那個端莊賢淑的瓜爾佳·齊布琛。”
“到時,你放的下嗎?”婠婠幽幽一嘆,夢有多美,夢醒後就有多痛,何必呢?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做夢。
“怎麼會放不下?”齊布琛彎腰從荷花池裡折下一朵蓮花,“我曾經養過一株蘭花,是我心愛之物,澆水、鋤草、施肥從來不假他人之手。由於我精心照顧,那株蘭花長得很好,蔥蔥鬱郁,花開的也很漂亮。可有一天那株蘭花的一片葉子不知何時起起蟲了,為了不影響整株蘭花,我拿起剪刀忍痛把起蟲的那一片葉子剪了,當時剪下的那片葉子時我百般不舍,可還是剪了。有了第一片葉子起蟲,就有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短短時日整株蘭花一片葉子也沒留下。”
“初時每剪下一片葉子我都心如刀割,可剪著剪著也就習慣了,畢竟整株蘭花都被蟲子吃了,看著實在礙眼。”齊布琛把荷花放到鼻子下嗅了嗅,“沒了蘭花,我又養了牡丹,後來牡丹也被我養死了,現在我又從你那抱了兩盆四季海棠。你看,人啊就像那花樣,起蟲了,拿起剪刀修剪了就是,如果實在無可救藥,那就整株放棄換一盆養!”
“如果有一天太子損我一分情,我就拿起剪刀在心裡把他修剪一分,直到有一天把我對太子的情分修剪完。到那時,我應該已經有了孩子,到那時我可以全心全意的喜歡、愛自己的孩子。”齊布琛朝婠婠淡淡一笑,“你看,這和養花多麼相似?養壞了,換一株就是,不能怕把花養壞就不養花?難道你從來沒有把花養死?這有什麼不能放下的?”
“婠婠,我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可是我知道肯定和五阿哥有關。”齊布琛拍了拍婠婠的手,“不要為難自己,跟著自己的心走,你的心會告訴你怎麼做!”
齊布琛是過來人,怎麼會看不出此時婠婠眼中的迷茫和害怕。
初時齊布琛被內定為太子妃時也怕自己做不好,不能承擔起一國太子妃的重任,怕自己會不得太子的喜歡,特別是在太子有了兩個庶子、庶女和側福晉後。後來齊布琛想通了,既然康熙選擇了自己做胤礽的太子妃,那就是自己能承當起太子妃的重任,至於太子會不會喜歡自己,那不是自己能決定的,害怕又有什麼用?
“跟著自己的心走?”婠婠摸了摸心口,喃喃自語。
齊布琛微笑道:“對。”
婠婠閉了閉眼深吸了口氣後,嘴角勾起,朝齊布琛道謝,“多謝!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