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對靈氣的波動格外敏感,就像後世的雷達一樣,那些修士感覺到靈氣波動肯定會找過來。
婠婠相信在自己的一番努力下用不了多久,不說讓在那些地方修煉的人短時間內從築基修士成為金丹真人,起碼可以讓練氣期的修士成為築基修士。
雖然這還遠遠達不到婠婠想要的結果,可婠婠相信,只要那些人心性過關,呆在那些地方修煉的人不要蠢的殺雞取卵,把靈植、靈石和靈晶拿來供自己修煉,而是讓那些靈植、靈晶、靈石就呆在原來的地方不動讓它們生產靈氣,不要百年那些人就一定會有大的突破。
把山河圖裡面的一小部分資源倒騰出來,改變大清的修煉環境,這是婠婠能想到最好的辦法。那部分的資源和山河圖裡面龐大的資源相比,也不過是大海里的一滴水,連浪花都翻不起,這對山河圖和婠婠來說不痛不癢。
把河北省的深山老林整個搗騰了一遍,婠婠晚上就不再出門,不是婠婠不想再去其他地方弄,而是以婠婠現在的能力也只能做到這些,畢竟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又要趕路又要澆灌有藥用價值的花草,又要埋靈石和靈晶,婠婠哪有那麼多時間?不能去其他地方,婠婠開始關注康熙的行動。
在山莊避暑的人很快就發現皇帝不對勁,原本就是來避暑遊玩的,可皇上這幾天不是招集武將商量如何訓兵就是讓文臣籌備修建廟宇的事,弄得在避暑山莊避暑的大臣暈頭轉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以前就算招集武將訓兵,那也是訓練騎兵和步兵,可是皇上這次卻讓人訓練水軍,滿人是馬背上打天下的,什麼時候開始要去水上打戰了?訓練好了水軍又去打誰?難道飄洋過海去打那些金髮藍眼的洋人?開什麼玩笑,那可是遠隔萬里,打下來有如何?那麼遠管的過來嗎?誰去管?
可這些大臣知道皇上沒有開玩笑,因為皇上急詔工部的人要工部的人修建站船,如果工部的人不會,就讓工部的人到洋人那裡偷師學藝,不管怎麼樣在五年內必須造出百艘戰船,造不出來提頭來見!
造船、練兵可以說皇上有開疆擴土的雄心,想學秦皇漢武霸唐弄出一番偉業,可是修建廟宇、讓人雕刻雕像是怎麼回事?還道門和佛門的一起修,難道皇上弄了一個和尚帶在身邊還要去請一個道士來不成?皇上,你是怕他們打不起來?
就算心裡有再多的臆測,被康熙召見的大臣也不敢有任何意見,康熙已經登基三十多年,早已牢牢的把控著朝政,敢不聽話輕則罷官,重則流放、砍頭,沒有誰有那個勇氣去觸康熙的霉頭。那些人不敢自己去找康熙說,拐彎找上了胤礽,想讓胤礽勸勸康熙,畢竟胤礽的話,康熙多少都會聽點,可是這些大臣卻被胤礽轟走了。
“婠婠,你知道皇阿瑪最近是怎麼回事嗎?”胤禟看著正在給花澆水的婠婠,開口說道:“那天皇阿瑪把你找去後沒多久,那個惠海大和尚就離開承德了。皇阿瑪一向離不開那個大和尚,去哪都帶著他,如果沒有什麼事怎麼會讓他離開?而後又下了好幾道旨意,現在大哥他們都被皇阿瑪派去做事了,只有七哥、八哥、十弟和爺還能閒著,這也是爺兄弟幾個年紀還小的緣故,如果爺幾個年長几歲皇阿瑪肯定也不會讓爺閒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