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也太便宜她了!”章佳氏氣呼呼道:“不行,我忍不下這口氣!我哪裡虧待她了?她住在府里這些日子以來,我好吃、好喝、好穿的供著她,倒是供出一個白眼狼來了!她居然敢妄想五阿哥,五阿哥是她能想的嗎?”
澤武咬牙切齒道:“那就是個餵不熟的白眼狼!”
“婠婠,你把此事告訴皇上了?”澤文看著婠婠一點也不意外拿著聖旨而來的梁九功,輕聲問婠婠。
“就該告訴皇上!依蘭是已經指婚的秀女,她做出如此沒臉的事,沒成還好,成了咱們家的名聲就壞了。她既然在被指給阿爾台後還敢勾引五阿哥,就不是個安分的,就算咱們阻止了這一次,那以後呢?等她嫁給阿爾台後萬一還是不死心呢?”澤洋臉上一片冷漠,“雖然把此事告訴皇上於咱們家的名聲有礙,但是這事也就皇上知道,其他人並不知道。告訴皇上,把婚事取消,總比以後依蘭嫁給阿爾台後紅杏出牆好!”
“早就知道不要幫扶她們兩家,幫扶幫出白眼狼來了!”澤武雙眼在松格里臉上掃視著,好似想看見松格里的內心。
“對不起……”松格里被澤武這樣盯著,感受到澤武身上的壓迫之力,臉色微微發白,羞愧的底下了頭。
看到松格里眼中的心虛,澤武立馬叫道:“你難道也起了勾引五阿哥的心思?”
聽到澤武的話,前院裡的人都轉頭看向松格里。
“沒有,我沒有……”感覺到眾人的視線都放在自己身上,松格里使勁搖頭。
“那你心虛什麼?”澤武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思,接著問。
“我只是在心中偷偷的嫉妒了一下婠婠,我真的什麼也沒有做,也沒想勾引五阿哥!“被澤武這樣一逼,松格里就什麼都說了。
實在是澤武的氣勢太逼人了,經過血與火的磨練廝殺,練就了澤武一身逼人的氣勢,那是殺氣和煞氣。曾經澤武仗著婠婠給的護鎧和丹藥在戰場上真的是不要命的往前沖、和敵人廝殺,因此才有了如今這赫人的殺氣和煞氣。就算是男人,在澤武刻意顯露出殺意和煞氣後都會嚇的後退,更何況是松格里這個閨閣女子。
“真他娘的都是白眼狼!”澤武氣的爆粗口,“你憑什麼嫉妒婠婠?你們不過是暫住在府里,就真當是這府里的格格了?你們連婠婠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還妄想得到婠婠的東西、嫉妒她……”
“小武,別說了。”布雅努出言阻止澤武,雖然松格里是有錯,但是畢竟沒做什麼,院子裡這麼多奴才看著總歸不好。松格里畢竟還要嫁個阿爾蘇,以後會是豐恩將軍的福晉。松格里的家人不在京城,等她出嫁後,這裡就是她的娘家,三朝回門時她和阿爾蘇也是登府里的門,所以多少要給松格里留點臉面,免得鬧大了日後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