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出了烏雅氏毒害胤禛這件事後,幾個阿哥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在面對自己的親額娘時總有點不自在,幾個阿哥不信後宮中的女人烏雅氏不是特例,後宮中那些嬪妃也不只是烏雅氏一人是暗處之人的人,應該還有沒有暴露的嬪妃,只是現在誰也不知道罷了。畢竟連寵冠後宮十來年的烏雅氏都是對方手中的棋子,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老十,你別亂來!如果能說婠婠肯定會說,你就別去問婠婠了,萬一泄露了消息,暗處的人狗急跳牆怎麼辦?誰知道這宮中暗處的人安排了多少人?咱們手下的人有多少人是真的忠心咱們的?”胤祺朝四周看了一眼,低聲道:“能讓內務府那麼多包衣世家效忠,暗處的人在宮裡起碼經營了幾十年,這幾十年他/她在後宮中埋下了多少釘子誰也不知道。”
“那咱們就像那待宰的羔羊樣乾等著暗處的人朝咱們下手?”胤誐不甘的問。
“暗處的人很快就會露出馬腳的!咱們很快就會知道那人是誰的!”胤祺嘴角勾起,眼中閃過寒芒。
通過婠婠幾次的提示,還有自己的觀察和分析,胤祺大概也知道暗處的人是誰了。猜到那人是誰後,胤祺也覺得這事很難辦,更多的是不解。胤祺怎麼都想不到那人為什麼會這麼恨愛新覺羅家的人,又這麼能狠心下手。
胤礽、胤禛、胤禩看胤祺這樣,若有所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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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五這天他塔喇家中門大開,丑時一刻婠婠就章佳氏拉了起來沐浴梳妝打扮。先是洗了一個香噴噴的花瓣澡,後來就是開臉、上妝,折騰了婠婠兩、三個時辰才算完。
看著鏡子中盛裝打扮的女子,婠婠都差點認不出這是自己。雖然章佳氏給婠婠做了很多艷色的衣服,但是婠婠很少穿,在家裡婠婠穿道袍的時候居多,出門也是挑淺色的衣服穿。平時也很少打扮自己,婠婠不喜歡在自己臉上塗抹東西,在臉上沫上胭脂水粉會讓婠婠感覺很不自在,就比如此刻。
婠婠忍住用手絹抹掉臉上胭脂的衝動,細細的打量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前世今生兩世婠婠的容貌可以說長的一模一樣的,只是相比前世,今生的婠婠眉眼間的神態要柔和很多,這或許是他塔喇眾人的功勞。
“婠婠……”看著眼前已展露絕代風姿的女兒,章佳氏眼眶通紅,此時章佳氏心裡既驕傲又難過。
“大嫂,這大喜的日子你可別哭,等下把婠婠也惹哭,哭花了妝容怎麼辦?”婠婠的二嬸急忙勸章佳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