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些夫人想入非非時,鞭炮聲響起。
“吉時到!起轎!”
胤祺朝澤洋等人點了點頭,飛身上馬朝著皇宮而去。
皇宮某個佛堂內
一個頭髮鬢白的女子跪在佛像前不停的敲著木魚,木魚聲聲入耳,卻不能讓敲它的人內心平靜。
女子雖然頭髮鬢白,但是面色紅潤,從女子面容上看,女子年輕時應該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女子雖然口中念著佛經,但是眼中卻有化不開的怨憤之色。敲木魚和念經並不能讓女子平靜,反而越發的勾起女子心中的仇恨。
“彩輿已到宮門口了。”一個年過五旬的嬤嬤低聲朝跪著的人說道:“咱們真的要動手嗎?如果這次真的動手,咱們就沒有回頭路了!”
“咱們還有回頭路嗎?早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女子嗤笑一聲,“難道你後悔了?你不想為你主子報仇了?”
“奴婢想為主子和王爺報仇,但是奴才更想守護好主子僅剩的兩個血脈!”嬤嬤看著地上的女子說道:“奴才主子還在時,時刻想著報仇,所以當初你找上她時,她才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為此不惜犧牲了唯一的孫女,可是奴才的主子臨終前後悔了!王爺已經不在了,也沒有留下任何血脈,小格格已經是她唯一的親人和血脈了,可是她為了給王爺報仇,讓小格格去勾引皇帝,讓小格格這麼多年來母子分離,幾個月都見不到兒子的一面!”
嬤嬤說到這裡泣不成聲,“主子臨終前和奴才說,能報仇就報,不能報仇就護好小格格母子!奴才不想為了個王爺報仇連累小格格母子,小格格母子已經夠苦的了!如果皇帝知道奴才插手其中,小格格母子落不到好!”
“皇帝那麼信任您,您為何一定要對他趕盡殺絕?先皇是對不起主子和王爺,更對不起睿親王一路對他的扶持,可是現在的皇帝不是先皇,咱們這樣冤冤相報何時了?”嬤嬤低聲勸道:“放手,難道你真的不顧睿親王的後人?睿親王就剩那幾個血脈了,如果皇帝知道你為睿親王做的事,你不怕皇上遷怒嗎?你真的要絕了睿親王一脈嗎?”
“睿親王的曾外孫女齊佳氏嫁進他塔喇家,你幾次朝他塔喇下手,如果被他塔喇家的人知道,齊佳氏能好?”看著跪在地上的人沉默不語,嬤嬤繼續勸道:“你頻頻朝太皇太后的血脈下手,這真的是睿親王願意看到的嗎?你又不是不知道太皇太后在睿親王心中何等重要,當年為了太皇太后,他連皇位都可以不要,後來更是愛屋及烏的對先皇視若己出,把先皇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看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