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祺……”婠婠摟住倒在地上的胤祺,暗中招出山河圖想帶著胤祺破空逃走,可是卻發現整個空間都沒封鎖住了,別所婠婠帶著胤祺逃走,整個瑞王府就連一隻蒼蠅也別想逃出去,整個結界牢固程度根本不是婠婠可以撼動的,用上山河圖也不行。山河圖雖然認了婠婠為主,可是婠婠修為太低,只煉化了山河圖四層禁制,根本發揮不了山河圖全部的實力,如果山河圖的器靈還醒著,自然可以帶著婠婠和胤祺劃撥虛空逃走,可是山河圖器靈在沉睡中。
“你到底是誰?”就算對方是化神頂峰,自己有山河圖在手就算拼不過,想帶著胤祺逃走還是很容易的,可是現在自己就算山河圖在手,連對方封鎖的空間的都闖不過,那就說明對方的修為絕對不是化神頂峰,對方有可能是合體修士也說定。
看到不過片刻胤祺就再次傷上加傷,婠婠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修為太低,以致今日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如果自己的修為夠高,哪會淪落倒這個地步?讓胤祺以命去相搏,只為讓自己和腹中的孩子有逃生的機會。
婠婠整個人沉靜了下來,把丹藥餵到胤祺口中,看到胤祺再次睜開眼,才道:“你不是化神修士。”
“小丫頭眼神不錯!”或許是心情變好了,婠婠和胤祺四周的樹葉頓時消失無蹤,“看在你眼神不錯的份上,或許你開口求求本座,本座可以放過你和你男人。”
婠婠低頭沉思了片刻,雙眼眯起,看向虛空,“你是和清一觀有什麼關係?”
暗處的人語帶好奇的問:“小丫頭怎麼會這麼想?”
“雖然你看似針對我們夫妻兩個,可是真正針對的只有胤祺一個,卻沒有傷我分毫。“婠婠頓了頓,繼續說道:“看是針對胤祺,不如說是在考驗胤祺對我的感情。如果你和清一觀沒有關係,不會只針對胤祺,你沒必要這樣做。”
隨著婠婠的話剛落,一道白色的身影漸漸顯露出來,來人看著哪怕修為散盡變成普通人的胤祺直到此刻也不往把婠婠護在身後,對胤祺滿意的點了點頭,“你這小子不錯,知道護著這個丫頭!”
來人雖然顯露了身形,可是整個人如在霧中,讓人看不清五官,婠婠仔細打量來人,可是卻仍然不知道對方究竟是誰。婠婠雖然沒有見過比無天子輩分更高的師門長輩,卻見過他們的畫像,因此婠婠知道這人絕不會是師門長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