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知道?”婠婠是笑非笑的看著胤祺。
“真有我不知道的事?”胤祺雖然有所猜測,但是沒想到婠婠還真瞞了自己。
“皇瑪嬤一直對我不錯,你不會以為真是因為你的原因吧?”婠婠笑看胤祺。
胤祺若有所思道:“我一直以為皇瑪嬤對你疼愛有加,她對你的疼愛甚至超過我,我一直以為是因為你們倆投緣之故,現在看來不是這個原因。”
“皇瑪嬤一直以來對我疼愛有加,那是因為師父的原因。”婠婠解釋道:“當年師父外出遊歷,遊歷到了蒙古,聽說大興安嶺深處有不錯的煉器材料,因此想為未來的徒弟煉一把法器,皇瑪嬤機緣巧合下認識了師父。”
“你別看師父現在的模樣不引人注目,其實師父現在的模樣是易容所致,師父的樣貌和你比起來一點也不差。”想起自家師父和太皇太后的孽緣,不由嘆息:“皇瑪嬤應該是對師父一見鍾情!可惜當時皇瑪嬤年幼,懵懵懂懂,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心意。師父又一心修道,更不會動心,等師父臨走時,皇瑪嬤才清楚自己的心意,向師父告白,可是師父的道心又豈是三言兩語能動搖的?自師父離開蒙古後,兩人再也沒見過面。師父一心修煉,皇瑪嬤嫁給了先帝。”
“如果皇瑪嬤嫁給先帝後,過的幸福,說不定皇瑪嬤會忘了師父,可是皇瑪嬤過的不幸福。因此雖然過去幾十年了,可皇瑪嬤一直沒有忘記師父,師父就此成了皇瑪嬤的執念!今生求而不得,因此皇瑪嬤求來世。”婠婠看向科爾沁的方向,“皇瑪嬤知道就算她轉世重生,師父也不一定會接受她,因此生前求我接引她來世入仙途,這樣她就有時間和師父慢慢耗,而我答應了。”
胤祺捏了捏眉心,不成想太皇太后和師父居然會有這一段過去,“師父會接受皇瑪嬤嗎?”
“誰知道呢?”婠婠神秘的笑了笑。
十三年後,科爾沁草原上一個身穿紅色蒙古裝的小姑娘正在策馬奔騰,一個道人背著一把劍緩緩而來。
小姑娘看著來人俊秀的臉龐,不由得捂住胸口,飛身下馬,耳根通紅的問道:“你是中原來的修士嗎?”
來人看著小姑娘通紅的耳根,輕笑:“貧道是清一觀弟子,姓‘戈’。”
“戈道長你好,我叫寶音!”小姑娘看到戈道長臉上的笑容,羞紅了臉,心跳的更激烈了。雖然害羞,可寶音還是邀請戈道長到自己家做客。
“謝謝寶音!”看到小姑娘羞紅的小臉,戈道長笑著點了點頭。兩人並肩向蒙古包走去,夕陽西下,把兩人的身影拉長,這或許又是一個故事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