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才没有说话,但是自己心里有数,肯定是祖坟出了问题,他自以为水平高,把自己老娘的坟葬成样,说出去也是丢人的事,况且他见到的风水师水平还不如他,求他们不但于事无补,还让他们笑掉大牙,岂不是自取其辱。
“老舅,这事可不能乱说啊……我会想办法的!”王有才毕竟是县信用联社的主任,在小县城也算是个有脸面的人物,这事说出去对他名声不好。
老舅说:“我晓得,我晓得……”
打发了老舅,王有才在医院呆不下去了,他知道这个“病”医院治不好,因为“病根”不在自己身上,而在祖坟上,于是就强忍着疼痛办了出院手续,但是他并没有回县城,而是悄悄在金水市寻访风水师。
他发动在金水市的人脉关系,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打听到有个叫“张疯子”的阴阳师,听说很有道行,不但风水上的造诣了得,尤其擅长捉鬼驱邪。于是他不顾的疼痛,连忙驱车赶到了赵家村。
师父听了王有才的述说,冷着脸说:“你真是造孽!你把你娘折腾成这样,你哪有不受罪的道理?”
“大师,我是罪有应得……可是我娘可怜啊,您看着我娘受苦的份上,帮帮我吧!”
师父说:“你也算半个同道,难道不知道富贵是强求不来的?仗着懂点皮毛玄术,不停的折腾自己祖坟,结果折腾到自己身上了吧?我要不是看你娘可怜,才懒得管你这种闲事!”
王有才被师父训斥的面红耳赤,不停的点头,神情尴尬至极。师父也懒得搭理他,只顾自己慢条斯理的喝茶,等一盅茶喝完,才慢慢站了起来,绕着王有才转了一圈说:“你站起来!”
王有才背上有个大疙瘩,坐那儿已经很难受了,师父让他站起来,他只好勉强站了起来。
师父忽然目露精光,眼神凌厉,盯着王有才足足看了好几秒钟,就在王有才感到不知所措的时候,师父突然手印翻动,十个指头时而交叠,时而分离,比比划划围绕着王有才步罡踏斗,动作十分怪异,等绕到第三圈的时候,师父忽然出手如电,两根剑指沉甸甸的犹如担着两座大山,出其不意的戳在了王有才的脊背上,嘴里呵斥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