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说到这里忽然扎了话头不说了,脸上的神色也有些古怪,似乎在避讳什么。
“那只老鼠有多大?”师父问道。
周得发说:“哎呀……我觉得跟个大兔子差不多大小,灰麻灰麻的……”
师父接着问道:“那个山神庙呢?你后来有没有修缮?”
周得发说:“后来我忙的晕头转向,把那事早忘的干干净净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就对了。”师父点了点头,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周得发见师父神情严肃,有些担心的说:“大师,那大老鼠该不会是山神爷变得吧?”
“嘿嘿,它是想当山神,可惜没那个能耐,那就是一只老鼠精,只不过是想借神庙现世化形,可是你没帮它完成心愿,所以它才找你的麻烦!”师父嘿嘿一笑,不以为然。
周得发吓了一跳:“大师,那该咋办……我是不是真的要给它修庙啊?”
师父说:“修啥庙,它只不过是没化成形的山精,有本事就不会附在你女儿身上了,我做下法事,它以后就不会再来了,因为尚无大恶,贫道就不灭它了,不过第二个附体可是有些麻烦……那个丁老板是怎么回事?”
“这个……咳咳。也没啥事……”周得发吞吞吐吐的,似乎有难言之隐。
师父说:“治病得治根,你不说清楚我可不好下手啊!”
我对老周卖矿口的故事很感兴趣,可是他却不往下说了,听师父这么一问我心里便有数了。
老周面色尴尬,很难为情的说:“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就是不说大师也能猜出来了,我把那个灌了金肠的矿口卖了,买主就是那个姓丁的浙江人,他没开过金矿,炒股票起家的,我把那个矿口六百万卖给了他,我起来了,他栽下去了,生意场上不就是这样嘛,有人上来就得有人下去,起起伏伏都是常事,唉……只是没想到他会寻短见……其实我这几年心里也不好受的!”
师父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原来是一桩阴阳官司,因为这件事,你虽然发了财过上了好日子,可是损了阴德断了子嗣,(老周至今没有儿子)姓丁的为了钱财至今不肯投胎,成了孤魂野鬼,看来都是钱财惹得祸!”
老周一脸为难的说:“我当时确实没办法……我不找个下家我就得死,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打听过了,他老婆带着儿子改嫁了,听说是出国了,我现在既是想还钱也没法还了啊……大师,你帮我想想办法吧,让他安心的去吧,等我将来到了那了边一定给他还钱!”
师父见老周愁眉苦脸,确有悔意,就说:“你这几年幸亏正在走鸿运,他对你没办法,才附到你女儿身上,既然你内心已有悔意,这段阴阳官司也该暂时一段落了,你欠他的钱这一辈子还不了,恐怕下辈子**做狗都要还的,这就是阴阳轮回的法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