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直邹眉头,心想这样折腾有失人道,未免太过残忍。李正卿大概看出了我的心思,就笑着说:“你放心心,这只是驯化手段,烤不死它的,高温一小时过后,再对它念五百遍善化经,化解它的戾气!”
“……驯化?”我没想到猎妖人抓了妖之后还要驯化。
康伯说:“是啊,这只黄妖罪不该死,但是凶顽异常,心中积怨太多,一身暴戾之气,三年了都还没有驯服。”
“啊……三年都没有驯服,为何如此大的怨气?”
我感到非常好奇,既然有人为它“立台子”,把它当神仙一样供奉着,有吃有喝还有住的,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为何还这么大的怨气?
康伯听了我的话,和李正卿对视了一眼,似乎在征询这个黄鼠狼精的来历该不该说。
李正卿举起皮囊,喝了一口沙漠风暴烈酒,微微一笑说:“康伯,反正他也是猎妖人了,你就给他说说这黄鼠狼的来历吧!”
康伯掏出一个精美的黄铜旱烟锅,从兽皮荷包里抓出一撮老烟叶子,摁在烟锅里,点燃火,将翡翠烟嘴放到嘴里抽了两口,眼前冒出了一阵阵蓝色烟雾,显得虚无缥缈的……若不是康伯穿着城市人的衣着打扮,我会把他当成古老山村里的老族民。
“三年前,我们到东北巡视妖情,在长白山附近的一个山村发现了一件怪事。”康伯一边抽着旱烟,一边慢条斯理的讲起了这只妖物的来历。
这个村子说偏僻也不算偏僻,反正东北的村庄差不多都一样,只是靠近长白山,所以村庄周围就是老树林。
村里的人很朴实,有敬“黄仙”和“狐仙”的传统民俗,若是见了黄鼠狼不能直呼其名,而是敬称为“黄仙”见了野狐狸也是一样,要称为“胡仙”。
若是有小孩童言无忌,见了在田间树林穿梭出没的黄鼠狼和野狐,就会直呼其名,看黄鼠狼来了!
孩子的父母一听就会吓得面无人色,立即训斥小孩改口,说那是黄仙,千万不能乱喊!末了还得胆战心惊的向黄鼠狼隐匿的山林祷告一番,赔礼道歉,求黄鼠狼大仙大量,不跟小孩一般见识。
若是黄鼠狼和野狐进村偷鸡,也是万万不能打的,只能任其偷走,最多无奈的祷告两句:“X仙啊,我家的鸡不多了,你给我留两只吧!”
有一年,村里来了一对年轻夫妇,男人长的很壮实,一脸凶相,女的很瘦弱,夫妻俩带着一儿一女,男孩大概有七八岁了,女孩只有三四岁,正好村里有一家人搬到其他地方住了,这夫妻俩就买了那家人的院子住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