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山驼子说:“是啊,这张纸谁也不能装进自己口袋,只要装进自己口袋就有私心!”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这张纸片如果到了个人的口袋,不想有私心都难。
“我看这图纸装在谁口袋里都不合适,实在不行,大家都上来把图纸看一遍,记在脑子里,然后把图纸毁了!”鬼山驼子一咬牙来了个狠招。
“不行,不行,我们脑子没有那么好使,记不住的!”
“是啊,再说万一记错了怎么?”
“到时候图纸已经毁了,想恢复都恢复不了!”
鬼山驼子的话招来了一片反对声,说实话,要想把一张图纸记在脑子里,除非有绝佳的天赋才行,也许鬼山驼子可以做到,但是不代表其他人都能做得到。
独腿瘸子说:“这事儿还真怎不好办,图纸虽说简单,但也不是那么好记下的,那些脑子好的可以记下来,还有记不下来的怎么办?是不是不公平?再说万一记错了怎么办?所以说没有图纸还真不行!”
柴婆婆“嗤”的一声冷笑:“这有啥难的,把图纸一人分一份,需要的时候大家再把图纸拼起来!”
我没想到柴婆婆来了个更绝的招数,把图纸每人分一份,用的时候在拼起来,少了谁都玩不转,的确是一个绝妙的好办法!
“怎么分啊,总不可能几十号人一人分一份吧?”万麻子说。
“你就那么蠢吗?下面那些人都是你们的从属,有必要给他们分吗?几个瓢把子一人分一份不难吧,独腿鸡师徒一份,我们三个老婆子一份,驼子一份,天煞帮一份,地府派一份,平均分成五份就行了!”
柴婆婆就像屠夫切肉一样,拿出一个小银刀,把那张巴掌大小的纸片切成了五份,分给了五个宗派的首领,唯独没有我的份儿。
“这不公平,我也应该有一份!”我大声嚷嚷道。
柴婆婆看了我一眼说:“这张纸片本来就是你们证鬼道留下的,你就没有必要再拿一份了!”
虽然是太师父留下的东西,我还是一头雾水,如果太师父得到了天钥盘,首要的任务就是到太行山,找到囚禁点苍师祖的墓库,然后用天钥盘打开墓坑的封印,解救点苍师祖才是正事儿,可是太师父怎么去了三棵树,实在让我无法理解。
“柴婆婆,既然你们已经瓜分了图纸,该解开我了吧!”
现在大局已定,我只求柴婆婆快点解开我,我从小怕蛇,偏偏这该死的小花蛇居然死死的缠着我的手腕,冷冰冰的不说,让我膈应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柴婆婆嘿嘿一笑:“花花儿,放开他,现在不怕这小子捣乱了!”说在我的面前蹲下,并且伸出了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