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怎么老叫他胡峻哥哥,肉麻兮兮。”春月完全一副女爷们的调调。
“因为他又不是我亲哥哥,可叫峻哥哥又很奇怪呀。”
“说什么呢?”春晖凑上来,姐妹几个不再提这茬,开心的说起这半年来牛屎沟和大河口的变化。
回到家里,顾老太的鸡汤也炖好了,正在洗菜,准备炒菜。黄柔听见她们唧唧喳喳的声音,也下床出了房门。
“四婶。”
“四婶身体怎么样?我才知道你怀孕了。”
“弟弟妹妹都好吧?”春月站在她旁边,比她还高了一个头。
“你们别听幺妹瞎说,八字还没一撇呢。”黄柔抚了抚平坦的小腹,这才一个多月呢,哪就能知道里头是两个孩子?虽然闺女的话不会有错,可她还是觉着不要太早下定论。
顾老太从厨房伸出头来,“我孙女说的肯定没错,你再睡会儿,好了我把饭给你端炕上吃去。”
其他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怀孕的四婶(妈妈)可真是大熊猫一样的保护动物。当然,这也在情理之中,她在不知道怀孕的时候很是加班辛苦了一段时间,前几天有出血才发现不对劲,小地精一看,哟,怀孕了!
而且,黄柔也不年轻了,早些时候又在田间地头劳作过,身体底子终究是累伤了,怀的要真是双胞胎,那可真是高危产妇了,家里人担心也是正常。
崔老太和顾学章直接让她请个长长的病假,天天坐在自行车后座上颠簸,他们都不放心,休假就休假吧,反正也不缺这点工资。
可黄柔舍不得刚步上正轨的事业,长达八九个月的病假能否请到不说,就是请到,她的副校长也不用想了,早有能人取而代之。她想先把暑假放完再说,休息两个月试试看,等胎坐稳还是想去上班。
她如此坚持,其他人也拿她没办法,幺妹只好趁喝汤的时候又给了她一成灵力。
于是,喝完一碗鸡汤后,黄柔忽然发现她胸不闷,心不慌,胃口也开了,就连脸色也开始有了血色。
顾老太骄傲的挺起胸膛,“我就说吧,这蘑菇炖汤最补的,你嫂子养的老母鸡可真是最养人,明儿我再给杀一只来,你们赶紧吃。”
她每天上午带着菜过来,给儿媳妇伺候好午饭后才回家,下午顾三下班回来接她的班照顾妻子,本着一个原则,请不起保姆可至少要保证她身边随时有人。
第二天,在一串鞭炮声中,他们的皮革工坊正式开工。崔顾两家有一个算一个,都来到那座无人居住的农家院,随着黄永贵拉下电闸,各种增塑剂、软化剂、弹性剂放进搅拌机里,“哗啦啦”的轰鸣起来,纺织布垫上,各种原料往上刷,一层又一层,压延,加热,烘干……每一个环节都有接受过培训的“工人”目不转睛的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