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殿下在前廳和三爺喝茶呢,”紫晶很是高興,“上回瑞王殿下來的時候你不在,這回可算碰上了。”
屏門後,寧珞屏息凝神,耳邊傳來了楊彥和寧臻川的說笑聲,想來相談正歡。
寧臻川曾在國子監任祭酒,一些皇家子弟都曾在國子監就讀,和寧臻川也算是有師徒之誼,楊彥屢次登門,用的便是“請教學問”的名義。
“和寧大人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楊彥笑著道,“前日聽說寧珩高中武舉探花,珞妹更是才貌雙全,寧大人的一雙兒女有寧大人教養,真是好福氣。”
“殿下謬讚了,”寧臻川的語聲溫和,“殿下這兩年潛心向學,學識一日千里,該是下官佩服才是。”
“寧大人這樣說,我倒是惶恐了,學無止境,以後還要有勞寧大人教我。”楊彥謙遜地道。
“不敢,殿下儘管吩咐便是。”
“對了,珞妹今日在家吧?我從宮中帶了御廚新做的槐花糕來,以前在宮中她最愛吃這個了。”
“有勞殿下掛念,我替珞兒謝過殿下。”寧臻川接過槐花糕裝糊塗。
楊彥忍不住了:“不知道寧大人能否請珞妹出來一見?過幾日便是賞花會了,不知道她喜歡什麼花,我讓人在她案頭多放一些。”
寧臻川這才一臉的恍然大悟:“多謝殿下,殿下稍候片刻。”
寧珞在後邊眉頭一蹙,衝著綠竹使了個眼色,搖了搖頭。綠竹會意,躡手躡腳地出去了。
片刻之後,寧德一溜兒小跑過來回道:“三爺,九姑娘有些頭疼,躺下歇息了。”
寧臻川歉然道:“這可真是不巧了。”
楊彥略顯失望,振作了一下笑道:“不妨事,想必是這幾日功課緊,還請寧大人替我帶句話,讓珞妹好好歇息,養好身子才最要緊。”
“一定帶到,多謝殿下的槐花糕。”寧臻川躬身致謝。
將楊彥送出門去,寧臻川回到前廳,衝著屏門處輕咳了一聲:“還不出來?好端端的,躲在這裡做什麼?”
寧珞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欲言又止。
寧臻川揮了揮手,伺候的家僕都出去了,隨即示意寧珞到身邊坐下,溫和地道:“為什麼不想見瑞王殿下?是和他吵架了嗎?”
寧珞搖了搖頭:“沒吵架,不過,我以後都不想見他了。”
寧臻川有些摸不著頭腦,以為女兒在耍什么小孩子脾氣,想了一下便勸道:“珞兒,你剛才不見他倒也沒什麼,男人嘛,總是越難得到才會越珍惜,他雖然此時這麼喜歡你,可你畢竟才十四歲,難保以後會發生什麼,不過,你要拿捏好分寸,不要弄巧成拙。”
“不是,爹,我說真的,”寧珞有些急了,“就算瑞王殿下再好,我也不喜歡他,更何況,他和這個好字差了十萬八千里。”
寧臻川越發納悶了:“你們倆從前不是挺要好的嗎?更何況,我留心瑞王殿下有段時日了,幾位殿下里就數他行事周全、溫文有禮,更何況他和太子殿下自□□好,也算是有一母之誼,以後定是太子的左膀右臂,你若是嫁過去,必定不會受了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