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偷看,我這是正大光明地看。”景昀正色道。
寧珞被他這無恥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閉著眼睛摸索著要找衣服,景昀不動聲色地將她的中衣往後挪了挪,低聲問道:“娘子為什麼不看我?難道是我長得不好看嗎?為夫我有些傷心了。”
哪裡是不好看,是太好看了。
從指縫中看出去,景昀的膚色並不是尋常人那種蒼白的顏色,而是透著陽光的淺蜜色,那常年習武的結實肌肉被衣服遮擋著時還看不出來,衣服一脫,這身姿矯健得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充滿了男性的力量。
寧珞偷看得有些呆了,連景昀何時跳下了溫泉都不知道,直等到那雙手臂抱住了她,這才醒過神來:“你……你怎麼下來了……我還沒好呢……”
“我來伺候夫人。”景昀在她耳後輕聲道,取了胰子便在她的身上塗抹打圈了起來。
寧珞心中羞澀難忍,卻抵不過景昀的力氣,渾身綿軟地趴在池邊,末了她也破罐子破摔了:是啊,他們是夫妻呢,偶爾為之的情趣又有什麼打緊……
這可苦了景昀了,他忍了這麼幾個月,正是熱血賁漲的時刻,身上的酒意在溫泉的蒸騰下本就愈來愈濃,而此時美人無暇,滑如凝脂的肌膚被溫泉浸潤得愈加滑膩,那如墨的長髮披散在如玉的頸肩肩頭,幾縷被打濕的凌亂地貼在寧珞的臉頰,更增添了幾分魅惑。
真是自作自受。
他定了定神,強忍著小腹中上涌的熱意,將寧珞的後背擦拭了個乾淨,又匆匆將自己打理了一下,這才用白紗將寧珞整個人都裹了起來,將她抱在了懷中哄道:“這溫泉不能泡太久了,我們回房。”
寧珞不信他了,揪住了他的手臂嘟囔著:“你又要騙我做什麼?”
景昀在她額上吻了一下,語聲輕柔:“自然是做這世上最美妙的事情。”
溫泉旁便是小憩的臥房,寬大的花梨木螺鈿大床上一應俱全,景昀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上,只見她的肌膚已經在溫泉的浸泡下白中透著粉色,艷冶之極。
他俯下身來,噙住了那粉嫩的唇瓣,追逐著她的丁香小舌,一路攻城掠地。
寧珞的呼吸幾乎都被掠奪,只在景昀鬆開她時才小口小口的喘著氣,她的雙眼迷離,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景昀的後背,喉中低低反覆呢喃著:“景大哥……”
“珞兒,叫我元熹……”景昀將自己整個人都覆在了寧珞身上,滾燙的肌膚相貼,讓人一陣戰慄。
寧珞清晰地感受到了此刻景昀身上的變化,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珞兒,放輕鬆些,有我在呢,”景昀輕聲哄著,在她的肌膚上印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吻。
睜大了眼睛,寧珞看著身上的這個男人,他的額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忍得很辛苦,她心中感動,半抬起身子,在他的喉結上親吻了一下,低聲叫道:“元熹……”
腦中“轟”的一聲,景昀整個人都被這個吻點燃了,再也無所顧忌,深切而持久的熱吻、用力而熱切的撫摸,他將自己深深地埋入了寧珞的身體,用最原始的本能,酣暢淋漓地表達著自己的愛意和沉迷。
這一場情/事,足足持續了大半個時辰,末了景昀才饜足不已,而寧珞渾身無力地靠在他身側,初嘗情/事的她其實並不好受,但景昀很是溫柔體貼地引導,到了最後她也有些情動難耐。
景昀一下下輕啄著她的臉龐,滑向了她的脖頸。
寧珞被啄得痒痒的,忍不住笑出聲來,想要躲閃,卻被景昀扣住了身體。
“這是誰送你的?為什麼一直貼身帶著?”他略帶不滿地拿起寧珞掛在脖頸上玉牌問道。
“怎麼,你要換成你的嗎?”寧珞仰起臉來促狹地看著他,“那你可要去問問清虛道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