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敵將的弱點都研究過了,看來是真的有所防備了,寧珞這才放下心來,叮囑道:“這一仗若是有了軍功,這奴籍便能想法子消了,從此便是天高海闊,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以你之能,加官進爵也不在話下。”
“在姐姐的心裡,我真的這麼厲害嗎?”衛泗那陰鷙的眼眸彎了彎,仿佛成了這世上最普通的少年郎,心無城府地笑著。
“那當然,”寧珞正色道,“你從來都是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將來必定不是池中之物,定能一飛沖天。”
衛泗那琥珀色的眼中透出光來,那眼神熾烈,雙唇微顫,仿佛有什麼要脫口而出。
然而一陣輕咳聲傳來,他眼中頓時一黯。
寧珞嘴角的笑容卻揚了起來,轉頭一看,卻見景昀站在花廳門柱的陰影處,正定定地瞧著他們,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她心裡有些打鼓,不知道景昀聽到了些什麼。
“商量什麼呢?”景昀幾步便到了寧珞身旁,握住了她的手,柔聲問道。
“我問一些衛泗在軍營中的事情,衛泗說,北周只怕明年就會有異動了。”寧珞也不隱瞞,索性便借著衛泗的口提醒了一下景昀。
景昀居然也毫無異色,點點頭道:“我明白,遠之都和我說了,你小小年紀,居然心思如此縝密,行軍排兵頗有章法,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衛泗垂首躬身:“侯爺謬讚了,是寧大哥教得好。”
“不早了,趕緊去客房歇著吧,”景昀淡淡地道,“明日還要趕回北固城去呢。”
衛泗應了一聲,又留戀地看了一眼寧珞,大步走出了花廳。
景昀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背影,握著寧珞的指尖不自覺地緊了緊,直到寧珞發出一聲輕呼,這才恍然驚醒,歉然道:“喝多了點,手下沒了輕重。”
“也不知道節制點,我去替你煮碗醒酒湯……”寧珞有些心疼地看了看他紅絲未褪的眼睛,轉身想走。
手卻再次被拉住了,景昀變本加厲,一下子便將她橫抱而起,大步朝著臥房而去。
寧珞有些羞澀,小聲道:“你酒喝多了還抱我,好了,我又不是不會走路,快放我下來,小心被客人瞧見了……”
景昀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額頭,悶聲道:“誰說是酒喝多了?”
“啊?”寧珞有些莫名。
景昀也不解釋,快步到了臥室里,將寧珞放在了床上,迫不及待地便吻住了她的唇。
熱情來得有些突兀,寧珞也喝了些酒,頓時氣血上涌,便不由自主地回應了起來。那稠酒原本就甘香清醇,身上的酒味散發出來,倒成了催情的幽香,情動不已。
景昀大喜,用力地加深了這個吻,雙手也沒閒著,將寧珞的衣扣一顆顆地解了開來。
嬌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一陣涼意襲來,寧珞不由得瑟縮了一下,只是還沒等她退縮,下一刻那滾燙的身體便覆蓋住了她。火種在身體裡被點燃,她再也無暇顧及其他,只能任憑景昀帶著她在**中沉淪、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