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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來,窗外淅淅瀝瀝地下起了秋雨,帶來了一陣陣的涼意。
寧珞是被一陣壓迫感給憋醒的,睜開眼一瞧,景昀的手腳困住了她的胸口和雙腳,唯有她隆起的肚子被小心翼翼的避開了。
她有些好笑,艱難地側過身來,和景昀臉對著臉,淘氣地伸出手指慢慢描摹著景昀的輪廓:他的眉峰俊挺、眼窩深陷,鼻樑仿佛一座峰巒般欺負,而那薄唇此刻緊抿著,讓人難以想像它昨晚在她身上的熱情……
臉上有點熱了起來,心中的柔情卻難以按捺,寧珞湊了過去,在他的薄唇上蜻蜓點水了一下,下一刻驚喘一聲被盡數吞噬。
盡情享受了一番佳人的熱情,身上的某處立刻起了變化,別說是已經分別了數月,就連平日裡,男人也受不了這晨起的撩撥。
可現在怎麼行,這麼大的肚子,這是活生生地在考驗他的定力啊。
景昀不由得詛咒了一聲,狼狽地離開了佳人的懷抱,默念了兩遍清心咒這才稍稍恢復了正常。
肚子忽然發出了嘰咕聲,寧珞將景昀的手按在了上面,景昀渾身一震,好像被點了穴似的僵住了。
掌心那裡可以感受到鼓起了一個小包,好像是肚子裡的孩子在和他打招呼。
這是景昀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寧珞肚子裡藏著的,是一個活生生的寶貝,是他和寧珞血脈的延續。
他將錦被捋了起來,露出了那圓滾滾的肚子,那裡已經撐得很圓了,皮膚幾乎成了透明色,幾乎可以看到肌肉的紋理和血管的青色。
剛才還在的鼓包不見了,調皮地換到了肚子的側面。
景昀頗覺新鮮地在那裡摸了摸,那鼓包便歸於平靜,褪了下去。
“他呆在裡面聽話嗎?還有多久能出來了?”景昀迫不及待地問。
“還有一個多月了吧。”寧珞粗略算了算,孩子很聽話,就算經歷了這麼多的顛沛流離,也還在努力地從母體汲取力量,努力地生存了下來。
“不聽話的話,等他出來揍他。”景昀輕哼了一聲。
寧珞抿著嘴想樂,卻又白了他一眼:“哪有你這樣當父親的。”
景昀卻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含糊著道:“他還沒出來,你怎麼就幫起他來了?”
……
兩個人在床上咬著耳朵說了一會兒情話,這才懶洋洋地起了床。偷得浮生半日閒,景昀這近一年來殫精竭慮、身先士卒,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清閒時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