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後有師姐在,我就安心了。」
顏樂嘻嘻地笑著,一臉小無賴的模樣,看得白雪韻不由得低頭輕笑,顏樂這句話比起當時林釧說的會保護自己,來得好聽多了。
白雪韻認為,或許顏樂的話,她聽著都覺得開心的。
「你也得時刻謹慎,我不能時刻保護你。」
白雪韻說完,輕抿了一口茶,嗯,甜的。
「嗯,我會的,大師姐,雖然我修為不高,但是我希望我也可以保護你。」
顏樂說完,只見白雪韻抬眼看向自己,四目相纏的時候,是顏樂率先移開了目光,笑道:「大師姐別嫌棄我礙事就行了。」
「不會,你在就好。」
白雪韻說完,顏樂心中柔軟處猛的被白雪韻重擊,撲通撲通的心跳聲迴蕩在耳邊,仿佛就要跳出來了一樣。
「我先回去了,好好養傷。」
「嗯。」
顏樂還未來得及細品白雪韻說的那句話,那呼之欲出的念頭又被硬生生地壓了回去。
顏樂目送著白雪韻離開,隨後不禁嘆了口氣…
剛才她沒有聽錯吧?
白雪韻…是喜歡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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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三天,顏樂的傷口還未全好,但是已經不會太疼了,她想要在下山之前抓緊時間練好自己術法。
所以顏樂一大早就在廚房做好了早飯,端到主殿等吳良了。
「今天的飯菜可真好吃。」
吳良一邊吃一邊讚不絕口,其實他已經辟穀已久,但是對於顏樂的飯菜,總是沒有抵抗力。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做的。」
顏樂毫不謙虛地變相夸著自己,頓了頓,續道:「師父,那你要不要教我點新的術法?」
吳良抬眼看向顏樂,做一頓這般豐富的早飯,她便知道顏樂有所圖。
「我自然要教你新的術法。」
吳良吃了一口雞腿後,隨手抹去了嘴上的油跡,有點形象和禮儀都沒有,白瞎了那一張好看的俊臉。
顏樂瞅了他一眼,看到他的舉動,都不自覺嫌棄起來。
「戰鬥系的法術,我還有一套勾魂,只不過我要教你更多的是陣法和毒理。」
吳良說完,看著顏樂,續道:「戰鬥是在逼不得已的時候才會展開,我更希望戰鬥能免則免。」
